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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这么聪明呢?从小猪变成小大人了。

    阿金缓缓张开双臂,他想对张嗯嗯说些夸奖的话,但他的喉咙被眼泪堵死发不出声音。

    不过,张嗯嗯很聪明,他顺着阿金张开的手臂溜进去,他“嗯嗯”两声,催促阿金抱住自己。

    阿金收到命令,紧紧地抱住张嗯嗯。

    张嗯嗯只顾得上和阿金抱抱,忘记自己手里还捏着一个碗,哐当一声,玻璃做的饭碗滚在地上,透明的表面裂出一道触目惊心的黑色疤痕。

    “哎呀哎呀!”

    张嗯嗯被吓到了,从嗓子里挤出小老鼠的叽叽吱吱。

    阿金顺着张嗯嗯的发顶摸下来,用动作告诉张嗯嗯没事的。

    阿金自己休息了一会,收拾好心情,迅速把裂掉的碗收拾好,系上围裙轰轰烈烈给房间来了一次全面大扫除。

    其中也包括张嗯嗯,羊毛卷被烫得笔直,长到肩膀的头发被一剪刀下去,咔嚓咔嚓,又回到白蘑菇妹妹头的形象。

    阿金给张嗯嗯穿了一件他高中时期的夏季校服,蓝白配色的POLO衫,搭上一条膝盖上的裤子,倒像是张嗯嗯马上要背上书包去上课,又青春又活力。

    张嗯嗯也乖乖的由着阿金倒腾自己,萝卜腿搭在椅子边,轻轻晃浪。

    镜子里的张嗯嗯仍然白得很病态,但已经比一年前的他精神状态好了很多,他不再单纯像一座白瓷捏得器物,也不再是个没人性的动物,他的眼睛亮晶晶,大大的眼眶里像嵌着红宝石似的,白色的脸蛋是盛放宝石的玉蝶,他昂贵且宝贝。

    阿金瞧见漂亮的事物,心情立刻好转,一个鼓掌拍在自己的脸颊边,开心地感叹:“张嗯嗯啊,你太可爱了!”

    张嗯嗯两只胳膊举起来,捂在脸颊上,害羞地低下头,左右左右的微微扭头。

    日子又这样平淡过了几天,这段日子里,如果阿金去上班没带上张嗯嗯,沈主镰就会上门来陪张嗯嗯。

    张嗯嗯见了沈主镰,表情立刻变成偷情时做贼心虚的鼠头鼠脑,小心翼翼观察四周,捏着沈主镰一根手指往屋子里带,不停地“嘘”声示意沈主镰注意些。

    在监控里看完这一切的阿金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张嗯嗯这个恋爱脑!胆小怕事,但还是要带男人回家。

    时间一转,到了阿金的休息日。

    饭点时分,楼下停着一辆豪车,阿金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,挽着张嗯嗯的手坐进车里。

    一路上,阿金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新的有钱男人聊天。

    话题克制在朋友之间,有钱男人想往恋爱方向拐,会立刻被阿金不着痕迹的打断。显然两人还在熟悉阶段,正在互相试探。

    张嗯嗯不懂男女之情,但他懂每次这种情况都会有一餐很漂亮的饭吃,他两只手捏在一起搓搓,暗暗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漂亮饭。

    摸到手指的钻戒,张嗯嗯深情闭目,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三人一行走进一家法式餐馆,踏进店门的那一瞬,张嗯嗯敏锐注意到有钱男人变化的表情,有钱男人的嘴角向下沉。

    为什么会不开心呢?是这里的东西不好吃吗?张嗯嗯很疑惑。

    有钱男人注意到张嗯嗯的眼神,他低下头,冲张嗯嗯笑了笑。

    明明眼睛因为笑而眯起来,张嗯嗯却起了一身恶寒,他感觉自己无形中被当成一件商品,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。

    张嗯嗯怯怯的躲进阿金的背后,抱住阿金的手臂,脸蛋埋在手臂上。

    侍者上前迎客,有钱男人不主动作声,只能阿金接过主动权。

    阿金选座,入座,点餐,把种种事宜安排妥当,甚至包括给张嗯嗯腿上垫帕子。

    那道观察商品的目光仍没有停止。

    张嗯嗯低下头,手掌不自然的抱在一起,右手捂着左手,彼此摸摸。

    阿金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锐利地逼问:“我昨天预约的时候,你不是说这家店你很熟悉吗?怎么感觉不常来呢?”

    对方不自然的回答:“呃,我才回国。”

    阿金冷哼一声,他的声音很尖,尖得像一根针,直接戳破谎言:“你是想白嫖吧?车也租的,车里的租车香水味道都没来得及散掉。”

    男人的“有钱”头衔被阿金粗暴的摘掉,只剩“男人”。

    男人是个老手惯犯,被戳破后什么也没表示,突然站起来要走。

    阿金跟着站起来,用拍苍蝇的力道,迅速拍在男人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“走之前把单买了,我可不免费陪聊。”

    拍桌子的动静招来周围层层叠叠的注视,这些注视冲洗掉贴在张嗯嗯身上的审视,反而让张嗯嗯舒服了许多,他终于可以喘上一口气。

    男人急了,暴躁质问:“凭什么我买单?我可没吃。”

    阿金刻薄的翻了个大白眼,眼珠子恨不得翻到后脑勺去:“就你这穷酸样子还想装有钱人骗b.操,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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