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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孩子,是我的错,的确不是谁长大了都必须一个人睡觉、一个人吃饭、自己照顾自己。”

    沈主镰说得再通透、强硬些:

    “你是我的宠物,我该对你全权负责。”

    他把张嗯嗯放在大床上,左手按腰控制姿势,右手捏着张嗯嗯稚气未脱的两颊肉。

    张嗯嗯被逗得咯咯笑,他听不懂,单纯是放在腰上的手摸得他浑身舒服,他哆嗦着,主动去撩上衣,希望对方的手再往上摸一摸,或者往下摸。

    他的肚皮露脸出来,因为他太瘦的原因,小腹的腹直肌透过皮肤露出来,两道竖直的腹直肌中间是完全凹陷的小腹,那里是空瘪的,没有内脏,一旦有什么东西经过,凹陷的肚皮就会立刻涨出形状。

    这事沈主镰知道,他见过,甚至那一晚他被张嗯嗯的手带领着触摸过,那时张嗯嗯像动物表演似的,露出谄媚情.色的表情,为自己身体足够低俗而感到安全。

    此刻,张嗯嗯露出来的是纯洁懵懂的神色,眉目清澈,眼睛透亮,哭红的粉鼻子和粉嘴唇都带着湿漉漉的水渍。

    和他目前的动作,是完全相反的表现。

    他在故意吸肚皮,肚皮向下凹陷至纸片般薄,又忽而又鼓动隆起,一股一股,一阵一阵的,像有东西在肚皮下收缩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也出现恶俗的变化。

    “张嗯嗯。”

    沈主镰点了全名。

    张嗯嗯大梦初醒般深吸一口气吐出来,停下所有动作,呆呆的看向身侧男人。

    “嗯嗯,这样不对。”

    张嗯嗯脑袋歪着,他的姿势还是那样恶俗,只是没有再继续恶化下去,保持原样。

    显然张嗯嗯并不明白什么是对,什么是错,他只知道自己被喊了全名。

    “嗯嗯,我们来贴贴纸吧。”

    沈主镰自己动手把张嗯嗯的姿势纠正,从恶俗到正常,只需要挽着手坐起身,两条腿拢在一起坐得笔直。

    “我们来贴贴纸,床的左边睡我,右边睡张嗯嗯,我们在中间贴上贴纸。”

    沈主镰把干净的床头划出一个区域,拉着张嗯嗯的手往上床头摸。

    张嗯嗯的注意力被贴纸引走,像个小孩,两只手紧紧捏着贴纸,激动的望着沈主镰,难以置信居然是“一起”贴贴纸。

    张嗯嗯指着自己,指着沈主镰。

    一起,我和你。

    两枚由张嗯嗯精心挑选的贴纸,像一对双喜字贴在婚房墙壁正中间似的,贴在了两人的床头正中央。

    左边是沈主镰的开心小狗,张嗯嗯希望主人永远笑着,不要对他冷冰冰。

    右边是张嗯嗯自己,一枚对眼望着鼻尖蝴蝶出神的小狗贴纸,因为张嗯嗯对小狗鼻尖的蝴蝶也很感兴趣。

    贴好后,张嗯嗯在沈主镰的命令里,乖乖躺好。

    安静不过两分钟,一个翻身,他又骑到了沈主镰的胯上,一脸单纯,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,没有半分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沈主镰扶稳张嗯嗯的腰,以防他向两边摔过去,深吸一口气把疲惫困倦的神情压下去。

    也没听说过谁家白化病孩子这么闹腾啊,只有我家这么闹是吗?

    “张嗯嗯。”沈主镰又一次点全名。

    张嗯嗯的眉目终于有了瑟缩的迹象,意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了事情。

    “只有相爱的人才能发生关系,可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沈主镰拨弄张嗯嗯的头发,手指头碰在张嗯嗯的鼻尖上,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倒真像个蝴蝶,把张嗯嗯的注意力全领跑了。

    “你笨笨的。”

    沈主镰批评他:“你光知道做.爱,可“爱”是什么你知道吗?你只学会了“做”。”

    说着说着,沈主镰忽然干笑了两声,自己把自己气笑了。

    和一个傻子讲这些也没用,他听不懂的,他这会甚至还在追蝴蝶。

    “等你再长大一些,等你再聪明一些……”

    张嗯嗯的蝴蝶“啪!”一下消失了。

    张嗯嗯的眼睛笨笨的对在一起,他迅速摇了摇头,提好一口气,怔怔的和沈主镰对视,半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起码现在,不可以,不能。”

    沈主镰抛下命令的字句,说得很是坚硬。

    “嗯嗯。”张嗯嗯低下头,不敢再有多余小动作。

    沈主镰掐住张嗯嗯的腰,把人重新塞进被子里,把张嗯嗯的手和脚全都铺平铺开去,再掖好被角,缓和了语气,哄道:

    “我不能欺负你,你一定会哭的,你很聪明,你会懂的,你迟早会明白,躺着什么都不做是很平常的事情,以后也会是这样的平常。”

    “好了,闭上眼睛,呼吸……呼吸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嗯,嗯嗯……嗯嗯……”

    张嗯嗯躺在床上,这是第一次他穿着衣服,对方也穿着衣服,两个人只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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