镰不说也不会有人逼问他。
可沈主镰偏偏要说,他要告诉别人张嗯嗯的名字,他不要以后再有人问这个问题时,他想到的只会是从赵经理嘴里讲出的恶臭答案。
沈主镰双手托住张嗯嗯的脸颊,注视着在他手掌心里融化的小猪宝,他的脸上抿着浅浅的一层笑意,他问张嗯嗯:“你是不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宝宝?”
张嗯嗯的眼睛眨了一下,反应了一会,才从鼻子里嗡出声音:“嗯嗯。”
沈主镰笑了出来,不再是一层淡淡的笑意,眼尾漾开浅浅的几道柔和的鱼尾纹,非但不显老气,反而是给沈主镰添了几分岁月的成熟温润。
沈主镰再问:“你是不是最聪明的宝宝?”
“嗯嗯。”
张嗯嗯这次的回答比前一次反应要快。
沈主镰的喉结咽了一下,等到喉结缓慢从低位回到高位时,他用着期待的语气,轻轻哄:
“那我是不是你最最最喜欢的人?”
答案一定是:“嗯嗯。”
张嗯嗯的脸颊还垫在沈主镰的手掌上,侧躺着脸颊肉堆在一起,眼睛向上挑,眉目认真的拧在一起,想要准确执行口令的脸上是见不到笑容的。
管不到会议室里的人有没有满意关于“张嗯嗯”名字的解释,沈主镰已经完全沉浸在他手掌心的张嗯嗯眼睛里。别人都没有,只有张嗯嗯有的红色眼睛。
他更加觉得张嗯嗯绝对不能离开自己,这么笨又这么单纯,离了自己肯定要受欺负的。
明天早上,不,今天晚上就去,挑个最近的时间去铂金华庭花钱把张嗯嗯正式赎回来,给张嗯嗯仪式感,就像恋人结婚那样,只有办了婚礼才叫夫妻。
而他们不做客人,做家人。
视频会议里穿格子衫的男人托了托眼镜腿,正快速的过了一遍手里的ppt,心不在焉的搭话:“哦……只会嗯嗯所以叫张嗯嗯啊,好敷衍的名字。”
在他旁边的女人手指点在桌上,很不服气的振声反驳:“明明是很可爱的名字!”
张嗯嗯眼睛瞪圆了,脖子抻直了把脑袋抬起来,用力的点了两下,大声喊:“嗯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