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故意的捏着大腿肉,手指勒出一圈明显的丰腴,竭力向对方证明自己的性.感。
沈主镰没办法再说他只是可怜张嗯嗯,他对张嗯嗯有冲动。
第一次发生关系时是半梦半醒,第二次发生关系时是半推半就。
而这一次,他清醒且自愿。
他甚至在诱导、纵容、默许,期待张嗯嗯和他发生第三次性.关系。
沈主镰抬眸,扫了一眼驾驶座的聂航,聂航像被人打了一下,顿时坐直了身子,眼睛直瞪瞪向车窗外看,手指纠结的在方向盘上扣来扣去。
“沈总……我去抽根烟。”
沈主镰说:“不用。”
聂航瞪大了眼睛,眼珠子绕着眼眶惊悚的转了一圈。
可是,实在不该欺负可怜的张嗯嗯。
沈主镰按住张嗯嗯所有动作,他抬手把张嗯嗯侧边的头发挽到耳后,手指尖贴着耳廓里的弯弯绕绕,暧昧却克制的只是打圈摩挲。
他说:“嗯嗯,我们回家。”
张嗯嗯愣了一愣,显然他并没有听懂这句话的意思,他睁着澄澈剔透的红色眼睛,呆呆的,空洞的注视着沈主镰,像是在问:“回家?回家?”
沈主镰没忍住,亲了一下张嗯嗯的眼睛。
张嗯嗯眼皮上的白色蝴蝶使劲的抖了一下翅膀,又迅速温顺的趴下去,低低的垂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