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觉。
就连在床上也只当是完成任务不讨打,他并不明白其中的含义,所以他不知羞耻。
下午茶随推车端上来,黄少爷捏着张嗯嗯的下巴在掌中搓玩:“张嗯嗯,你吃饭了吗?”
“黄少爷,他听不懂问句。”赵经理提醒。
黄少爷就跟逗狗似的,啧啧两声:“来吃饭。”
张嗯嗯顺从地跪下去,跪在黄少爷面前,向上仰头,张嘴吐舌,黄少爷的视线直接从外面看进喉管深处,畅通无阻。
张嗯嗯面无表情,像个情.趣娃娃似的木讷。
少爷觉得这样的张嗯嗯没意思,恶趣味的冲喉咙里吹了一口气,张嗯嗯浑身哆嗦了一下,但脸上还是那样的呆滞。
张嗯嗯听到了叮铃的响声,是解皮带的声音。
张嗯嗯下意识转眼去找赵经理,赵经理默许了黄少爷的行为,他把张嗯嗯卖给了黄少爷。
毕竟沈主镰这笔生意没做成,总得撮合第二笔生意,于是他纵容黄少爷此刻对张嗯嗯的猥亵。
张嗯嗯在这个方面出乎意料的聪明,他明白了面前捏他下巴的男人是他新的客人,既然是客人,就可以对他肆意妄为,而他也要低声下气的讨好。
少爷用手拨开他鬓发的侧发,手指绕着发丝缠了两圈,低下头放在鼻尖嗅闻。
张嗯嗯并不反抗,他保持住难受的姿势,静静等待自己马上要被强.奸的事实,像屠宰场里的牛羔,露出清澈无知的面庞,自己走进绞肉机里。
“真让人心疼,真可怜呢。”
黄少爷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他在欺凌一个傻子。
赵经理也很清楚,他在卖傻子的皮囊,却也只是习以为常的附和:
“真可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