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、第 5 章
的坐在位置上,饭碗搁在自己的腿上,没敢放上桌,他仍低着头,泪汪汪的眼睛里全是不理解。

    好饿,为什么我不能吃饭?

    好困,脑袋晕晕的。

    张嗯嗯汗津津的头发被人用手指拨开,脸颊上的凝视变得更加明显,像太阳把他脸上的水分都烤干,只剩下干裂的盐粒,燎得皮肤炸出阵阵剧痛。

    张嗯嗯只好顺势看过去,露出茫然且无辜的表情。

    沈主镰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张嗯嗯又把脑袋低下去,眼睛落在饭碗里,视线胡乱在残羹剩饭里打转,像一只无头苍蝇。

    沈主镰用哄孩子的语气,耐心询问:“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?”

    可张嗯嗯是傻子,不是孩子,他听不懂这么多字的话,他也听不懂问号。

    张嗯嗯始终是呆滞、凝固的。

    沈主镰再怎么对他耐心,他也只会表现出盲人一般的涣散。他不会说话,他也不认识沈主镰,对于张嗯嗯而言,昨天晚上那些索吻、撒娇和求爱的对象都不是沈主镰,他们没有见过面,是陌生人。

    气氛安静,又尴尬。

    从好心可怜救风尘,变成沈主镰自作多情的一见钟情。

    赵经理按着张嗯嗯的肩膀,笑着介绍:”沈先生,他叫张嗯嗯。”说着,手掌变成棍子,怼着张嗯嗯的脑袋点了好几下:“傻子,不会说话,也记不住人,是个麻烦家伙。”

    原来“嗯嗯”那两个字,就是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沈主镰暗暗想:“好奇怪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“您不好奇为什么取这个名字吗?”

    赵经理的表情忽然变得古怪起来。

    他像上世纪马戏团畸形秀的主持人,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,准备好向尊贵客人展示他饲养的——畸形宠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