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,动作强硬。
“别勾引了。”沈主镰冷冰冰呵斥。
眼泪滚出来,才流下第一滴泪,张嗯嗯的眼睛就红得跟哭了三天三夜似的悲惨。
“没用,哭也没用。”
沈主镰左手捏嘴巴,右手把人塞进被子里,这是他第二次给人掖被角,动作已经熟练。
张嗯嗯还在哭,已经数不清是多少滴眼泪了,快要把枕头给濡湿。
哭是有用的。
沈主镰最终是带着哄小孩的耐心,俯下身在张嗯嗯的嘴角亲了一下。
张嗯嗯得逞的伸出舌头舔舔沈主镰的嘴巴,很快就止了哭。
他用着任务完成后的安心感舒出一口气,亲昵的往沈主镰臂弯里挤了挤,把脸颊肉挤作一团。
他藏在被子里蜷缩成很好抱住的一小块,仿佛在说:
您喜欢抱我的话,就请继续抱着我吧,我很听话。
沈主镰换了身干净浴袍睡下,就睡在张嗯嗯的身边。
这会时间凌晨三点,他给自己下属发了条短信:“带一身干净衣服过来,地址同步过去了。”
放下手机后,又忙拿起来,补充了第二条消息:“再多准备一套衣服……”沈主镰看了眼臂弯熟睡的男生,用眼睛测了测尺码:“我也不知道尺码,你往小了买。”
沈主镰放下手机,顺手搂着怀里小小一团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早,他在客房服务的敲门声里醒来,是助理把衣服送过来了,跟着早餐一起送上门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沈主镰接过餐盘放桌上,顺手把新衣服挂在衣架上比划了眼大小,随口道:“起床穿衣了,你先凑合,下周有空我带你去定制几身合适的。”
沈主镰取下衣服折回床边,这次就没那么随口了,他抿了一口呼吸,正了正神色,定定的注视,沉着声音下决定:
“我会对你负责。”
……
好安静。
沈主镰把被子掀开,哪里还有活人影子,被褥里的温度都凉了半天,仿佛昨晚只是沈主镰做的一个春梦。
留给沈主镰的才不是兔子成精,是令人作呕的印有孙太监照片的硬卡纸名片,名片上的秃顶男人躺在床上,正冲沈主镰笑着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