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抱孩子都不知道怎么抱了,嘴里也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直到裴雨眠看不过眼,打开贺青野那边的车门,将贺青野从车里解救出来。
这时候贺青野已经冷静了不少,起码抱着小胖下车,腿没有软。
好不容易下车,贺青野单手抱住小胖,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把裴雨眠的手紧紧握在手里:
“眠眠,话说出口就不能反悔了。”
裴雨眠觉得好笑,但看着贺青野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,最终还是没有开玩笑,点点头说:
“没反悔。”
尚在睡梦中的小胖,就这么摇摇晃晃地被送回了奶奶家,等到再睁眼的时候,裴雨眠和贺青野已经离开了。
小胖撇撇嘴就要哭,结果被保姆送来的夜宵转移了注意力,瞬间剩余的精力就全都放到了夜宵上。
——
贺青野几乎是跑着送小胖回去的,要不是裴雨眠在后面拽着他,他恨不得飞起来。
裴雨眠简直被气笑:
“你跑什么?要是小胖被摔了,你就不用回家了。”
一句话,躁动的贺青野被迫放慢了脚步,但步行的速度还是远超平时。
刚把小胖放到床上,贺青野扭头就把裴雨眠打横抱起,直冲电梯。
裴雨眠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,只看到了门口保姆震惊的眼神。
裴雨眠环住贺青野的脖子,把脸埋进贺青野的胸口,心想这回可算是丢人丢回家了。
进到电梯里,裴雨眠本以为贺青野会做什么,抬头一看,贺青野炙热的视线正落在电梯显示屏上。
裴雨眠有些疑惑,贺青野却终于忍不住嘀咕出声:
“十层,九层,怎么这么慢……”
裴雨眠嘴角抽搐,合着这是在催电梯下去。
裴雨眠没有出声嘲笑,这时候的alpha看上去不太正常。
在贺青野的催促下,电梯终于到了地下车库,贺青野反而有了耐心,一步步走得极稳。
裴雨眠被塞进车里,本以为贺青野的耐心能维持到回家,可贺青野刚坐下关上车门,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挡板。
这款车的后车座很宽敞,当年生产厂家的一大卖点就是宽敞的后座。
可现在裴雨眠却觉得这后座空间有些太狭窄了。
就像此刻,贺青野一伸手就可以把裴雨眠抱到怀里,还能脸埋进裴雨眠的腰腹。
贺青野深呼吸好几次后,才开口说话,低沉的嗓音里满是喜悦:
“眠眠,我好开心。”
裴雨眠脸颊绯红,双手按在贺青野肩膀上,两条腿撑在车座上,不敢肆无忌惮地往下坐,只能向腰上贺青野的双手借一点力。
裴雨眠本来就疏于锻炼,现在已经撑不住了,他推了推贺青野的肩膀,不好意思地说:
“先放开我,回家再说。”
贺青野越发幼稚了,用头蹭了蹭裴雨眠后说:
“我不,我要抱着眠眠。”
苦艾酒的味道开始肆无忌惮地蔓延,逼迫葡萄柚泄露气息,再加上裴雨眠背上的手一直不安分,竟越过衬衣,触碰了葡萄柚的果肉。
裴雨眠双腿一软,贺青野结实的大腿完全承接住了裴雨眠的重量。
这下方便了贺青野埋进裴雨眠的脖颈处,他闻到了更浓郁的葡萄柚味道,声音满是痴迷:
“眠眠好香,能给我咬一口吗?”
这样的话,贺青野以前是不会说的,准确来说是不敢说,即使两人已经是夫夫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,贺青野有了真正的名分,他们可以做一对有名有实的夫夫。
裴雨眠已经顾不上贺青野说了什么,他现在只感觉自己要窒息了,只要一呼吸被苦艾酒味道从鼻尖刺激到肺腑,甚至有隐隐灼烧全身的感觉,裴雨眠只能用自己的信息素去抵抗。
两种信息素开始交融,裴雨眠感觉自己像是一湾夏日的清泉,在不断被蒸发,偏偏地下水充足又被不停补充。
习惯这种交融后,裴雨眠意识到两人只是相拥,就有这么大威力,若是以后……
后背上越界温热的双手制止了裴雨眠的继续思考,他咬住下嘴唇强行让自己抽离这种状态,然后猛地揪起贺青野的头发,逼迫贺青野直视自己:
“把你的手收回去!”
贺青野的手确实收回去了,只不过又落到了裴雨眠下唇:
“眠眠,你又咬下嘴唇了,我要惩罚你。”
裴雨眠刚要反驳什么,却被贺青野的手堵住了嘴,想要说话就要张嘴触碰到贺青野的手指,肯定会把口水弄到贺青野手指上。
裴雨眠完全接受不了这种可能性。
因此裴雨眠的脸更红了,只能用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