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的边边用小指挖了一点,涂到人中位置抹平,抹完一瞬间清凉和辛辣直冲脑门,呛得她双眼通红冒眼泪,边擦眼泪边说:“队长,薄荷膏太凉了,一定要涂吗?”
陆允套好一次性隔离服,瞥见一眼薄荷膏:“让你涂一点,没让你挖一坨...”
“那怎么办?”月拂吸了下鼻涕,感觉人中一块被辣的失去了知觉。
“用水冲掉。”陆允给她指了指后面水槽。
哗啦啦一顿冲,陆允送上纸巾擦脸:“好点了吗?”
月拂擦完脸特地感受了一会,还是凉飕飕的,她回答:“不好,脸也冰凉凉的了,你摸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