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这句很久没有的全称,陆云修耳朵动了一下。那冰冷又悦耳的声音,如一道泉水,给他淘骨洗髓了一遍,差点让他颅内高|潮。
可当他见到眼前人焦急的神色,原本平静的胸膛,又升起一串火苗,无法遏制的嫉妒,缓缓裹住他的心。
“我问你,我东西呢?”
宁以澜声音加重,又问了一遍。
陆云修掸掸烟灰,“什么东西?”
宁以澜额角跳动,忍着耐心说:“我的信,还有照片。”
“哦,这些啊。”陆云修皱皱眉,似乎想起了什么,“扔了。”
“扔了?”宁以澜睁大眼睛。
陆云修看向他,眼底跳动着恶劣的光,“对啊,全扔了,没用的东西留着干嘛?”
“你再说一遍!”宁以澜咬牙。
“行了宁以澜。”陆云修嗤一声,语气嘲讽,“装什么纯情?还学人家留信封留照片。那戏子现在还不知道和我那个便宜堂哥怎么快活呢,你在这演深情有人看吗?再说,你又有什么资格装纯情?他要是知道你和自己弟弟睡了,指不定多嫌弃你呢。”
“砰”一下,他脸一歪。——冲过来的宁以澜揪住他衣领,狠狠在他脸上打了一拳。
嘴里的血腥味蔓延,陆云修舔了舔嘴,鼻子一阵酸一阵辣。痛感袭来,他不仅不在乎,反而扯起恶劣的笑,“生这么大气?”
宁以澜扯着他衣领质问:“谁允许你乱动我东西的!”
“我动了怎么了?你就这么在意他?”他一把抓住还要给他一拳的宁以澜,扭过他受伤的手腕,将他控制在自己身下,随即俯身——用力咬住了他耳朵。
“嘶!”鲜红的血珠从宁以澜雪白的耳垂滴下。他咬牙,怒意翻滚,“放开我!”
“不放。”陆云修挑眉。
“放不放!”宁以澜目光转冷,狠狠一巴掌往他脸上扇去。
半路上就被陆云修拦住,男人用胸膛抵住了他挣扎的手,俯身一点点舔去他耳垂上的血珠,低着声音:“痛吗?哥哥?恨不恨我?”
宁以澜冰冷刺骨的目光,直直盯着他,像要给他抽筋剥皮。
“可是——”陆云修皱眉,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跳动的心脏上,眼里一片迷茫,“我这里也好痛,看见你念念不忘那个矫情的戏子,我就痛的无法呼吸,痛的想杀了他,还想杀了你——”他眼眶泛起不正常的红,滚烫的热度灼烧着宁以澜,“哥,你给我摸摸好不好?你摸摸我的心,多看看我,我就不——”
“啪——”地一声,宁以澜翻手,陆云修脸被扇歪。
宁以澜推开他,从床边站了起来。
他揉着手腕,目光是一片疏离的凉。
“陆云修,你真是个垃圾。”
“呵。”陆云修低着头,突兀地笑出声,“垃圾?哈哈哈,对,我就是垃圾。”他抬头,恶劣地盯着宁以澜,“那你呢?和自己弟弟睡了这么久,又是什么?”
宁以澜垂眸,像看一个脏东西,“如果不是你给我下药,你觉得我对你硬的起来吗?”
“药?”陆云修笑出了声,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用富含深意的目光看着他,“你知不知道,我今天下的药,只有以前的十分之一?”
宁以澜顿住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没骗你,不信你去查一下你喝的那杯水。我今天来的匆忙,药没带够,只下了一小部分。”陆云修笑得灿烂,“刚开始我确实不抱什么期望,但没想到你屈服的这么快。只是随便摸了几下,就对我起了这么大反应……”
“闭嘴!”宁以澜死死握紧手,大吼出声。
“别找什么药的借口了,你明明和我一样,就是一个不伦不类的垃圾。”陆云修起身,一把将他拉到床上,掐住他下颚,狠狠吻了下去。
他声音模糊在宁以澜剧烈的挣扎中,像引人沉沦的恶魔,“宁以澜,你承认吧,你就是不需要药也能对我硬,你就是……对自己弟弟起了反应。”
宁以澜僵着手,瞳孔因为不可置信的痛苦,而剧烈颤抖。
“承认自己的心,你就是堕落了,没比我好哪里去。我们就是不伦、肮脏、又……密不可分的关系,无论你愿不愿意,无论你从英国逃到哪里,永远也分不开。”陆云修用手抚弄着他,在挑起如约而至的反应后,眼睛亮起暗红的光,“你看,你果然——”
“陆!云!修!”宁以澜一声怒吼,从床上暴起,翻身掐住他脖子,直掐的他脸色紫红无法呼吸。“我要杀了你!”他痛苦流泪,用力收紧手,“杀了你!”
“哥哥……”陆云修勾着唇,声音破哑,“你要杀就杀好了,反正——我整条命都是你给的。”
宁以澜手一顿,双目通红。
陆云修看着他,“你还记得吗?之前我坐在轮椅上动不了,是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