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泊序因为脑中风还瘫在医院昏迷不醒,怎么可能这么料事如神地派宁以澜来救他?
还有助理小吴,也是宁以澜派来的吧?不然他怎么知道他位置的?
但他现在,浑身没力气,他觉得不用赶到医院,他应该没什么活头了。
“事实如你调查,你妈是我妈派人杀的。”他诚实地说。
宁以澜满面泪水,双眼通红。
“你既然猜到了,那你现在死的不无辜了。陆云修,既然你妈这么爱你,你就应该下去陪你妈。”
“其实……”陆云修有气无力地笑,笑的很苍白,“其实我觉得,死在你手下,感觉好像,还不错。”
宁以澜看着他,目光颤抖,悬在扳机上的手却决绝。
“动手吧。”
“哥哥。”
深夜无人,月光惨白地洒在诊所台阶上。
“砰——”地一声,乌鸦齐飞。
扔掉手上的枪,宁以澜抬抬眼镜,月光打过他冷白的侧脸,他面无表情地从台阶下离开。
……
……
而那边,陆世锦则抱着浑身发热的薛满雪回了陆氏公馆。
薛满雪已经被药性侵蚀的意识不清了,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死死扣紧手心,维持着清醒,誓不给陆世锦可乘之机。
就好像,之前的一切都是被迫的,现在的他,刚刚被陆世锦从枪口下救下来,他还记得陆世锦是怎么扳过他肩膀想替他挡枪的,他无法再以单纯的仇恨去审视这个男人。
这种复杂的情绪,让他应对不暇。
在男人把他放到床上后,他拉住他胳膊,一字一句从嘴里蹦出,“你别、碰我。”
“我不碰你,我帮你找医生。”出乎意料的,这次陆世锦很好说话。
他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,擦去他额头的汗,派人连夜去找了医生。
可毕竟是深夜,出去的下人一直没回来报信,薛满雪却已经被高温烧的意识模糊了,他眼前冒着火光,不仅额头、整个后背都是汗,快把整片床单打湿。
陆世锦将他被子掀开,伸手从他衣服下摆触碰到他背部,“我帮你把衣服换了,你现在浑身是汗,不擦干的话,很容易着凉。”
在男人的手触碰到自己皮肤的一瞬间,薛满雪就感到一股让人上瘾的凉意,就好像他的手是自带消暑的冰块一样,让他无法挣脱。
他咬紧唇,推开了男人的手,声音发着抖重复:“你、别碰我……”
看到他痛苦忍耐的模样,陆世锦深深皱起眉头,“再这样下去,你会憋坏的。”
“你、你这个混蛋,都是你害得,你、混蛋……”薛满雪咬牙,一遍又一遍地骂他。
“我再去催一下。”对薛满雪的责骂陆世锦并没有在意,好脾气地站起身,又出去催了一遍下人,只是还没开口,就被下人告知派去接医生的车回来的时候半路上坏了,所以才耽误了时间。
“你拿上我的钥匙,再开辆车去接他们,要尽快。”陆世锦吩咐着说。
再回到房间的时候,发现床上的薛满雪不见了。
他着急地四处寻找,却瞥见床下趴着的雪白人影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薛满雪竟然从床上摔到了地上。
“满雪!”他急步走到床边,弯腰将薛满雪抱起来,重新放到床上,刚刚放到床上,就被青年滚烫的手搂住了脖子,青年迷蒙地睁开眼睛,看清他后,又像碰到毒蛇一样推开了他,“别碰我!”
陆世锦垂眸,看着近在咫尺的酡红脸庞,感受扑在脸上的炽热呼吸,跳动了好几下青筋,终究还是放开了他。
可放下他后,视线在他撑起帐篷的地方停住,哑着声音说:“医生还在路上,车坏了,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。”
薛满雪只能模模糊糊听到“医生”“赶不回来”几个词,他急促呼吸着,刚想说什么,又听到陆世锦的声音:
“我答应你,不碰你,但你必须要纾解,不然你要憋坏身体了。”
“什、么?”薛满雪费劲地掀开眼皮,看着他,可随即,又猛然瞪大了眼睛。男人解开了他,随后,毫不犹豫地俯身_。他哭叫着挣扎起来,可他的力气在男人铜墙铁壁般的控制下,根本无从抗拒。此處看作者圍脖……他咬着牙,极力去推男人的头,可也无济于事,直到一股股凉意源源不断袭来,药性也被解开,逐渐模糊了他的意志,眼角的泪水,潺潺流下。
……
……
陆世锦站起身,绷紧下颚,“咕咚——”一声。
薛满雪急促喘息着,他高高仰着脖子,细白的脖颈上分布密密麻麻的汗,此刻的他,慵懒又迷人。
陆世锦深深看着他,滚了滚喉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