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逸掐着崔焱的后劲将他的头按在树干上。
若非按得紧, 崔焱的脸早就破掉了几层皮。
卓逸太狠了,以至于崔焱要自己扶着它。
才不会剐蹭到树干。
也正因为怕剐蹭到,崔焱下盘稳如泰山, 不曾挪动分毫。
每一下都直击知识盲区。
甚至还因为站得稳。
没有缓冲。
都快把知识盲区,
凿烂了。
崔焱不知是何种感觉, 意识已经开始混乱,大脑也像被什么东西搅过一样运转不起来。
只能迷迷糊糊地承受一切。
渐渐的, 那种飘飘然的感觉一点点出现, 全身像过电一般。
战栗不已。
头皮发麻到快要裂开了。
条件反射地反手抓住卓逸, 用力狠狠掐住人。
手掌下的肌肉续着力量。
崔焱能感受到每一次用力带来的震颤。
该死的体能, 该死的肌肉力量。
太强了!
崔焱一边嫉妒着卓逸的力量,一边又愤恨他对自己做的事情,但又在愤恨中舒服的眯着眼睛。
几种情绪几乎将他割裂,崔焱矛盾的快要裂开。
偏偏卓逸还要在他耳边说话, “服了吗?嗯?”
卓逸正在用这种方式征服他,但崔焱岂是随随便便就让人征服的, 他勉强从嘴里挤出两个字:“不服。”
“不服就草到你服气为止。”
崔焱快坚守不住了。
知识盲区被碾烂了。
崔焱的神经也跟着每一次碾压在跳动。
卓逸低头含住崔焱的耳垂, 舌尖轻轻舔过。
耳垂上的神经本就细密, 根本禁不住这般剐蹭, 何况卓逸就像报复一般收着力道。
每一下剐蹭都似蜻蜓点水, 轻的像是什么都心尖上扫过, 又痒又麻。
崔焱神经本就绷的很紧,被这么对待几下,即便忍耐力再好, 也还是破防了。
有什么东西冲上头顶, 冲得崔焱头快要裂开了,他双目赤红, 额角的青筋更是凸得老大。
嘴抿成一条线,发出一声闷哼。
身子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。
树干瞬间多了一些颜色。
崔焱像泄了力的气球一样摊在卓逸身上,两眼放空对着某处发呆。
“起来。”卓逸推了他几下,“别靠着朕。”
崔焱还在回味刚才的滋味,哪里听得进去卓逸说了什么,后背依旧贴着他的胸膛。
卓逸轻啧一声,不满地蹙眉,“没出力你还累到了,大将军平日就是这般做事的。”
崔焱不语,也不动。
卓逸嘲讽:“哪有妃嫔侍寝后这般做的,大将军的体力莫非连那些妃子都不如?”
崔焱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压根没听卓逸说了什么,自然就气不到他。
卓逸抽了抽嘴角。
出来。
一阵冷风吹过,凉飕飕的。
感觉少了点什么。
也确实是少了点什么。
崔焱这才从回味中醒过来,十分不满地抱怨:“你干什么?”
“朕干什么?”卓逸只觉这话问的好笑,“朕是拿回自己的东西。”
是啊,卓逸只是拿回了自己的东西,这东西只是借他用一下,是要还给卓逸的。
呵,借?
凭什么?
整个大晋都是他的,何况卓逸的东西,他想用就可以随时拿来用!
等等,怎么可以这么想,他是来睡卓逸的!
目的没达成,竟还回味上想着以后了。
该死!
但是真的好舒服,舒服到想卓逸一直在里面。
崔焱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下来,不是害羞,而是气的,自己究竟为何会堕落至此!
“卓逸”崔焱咬牙切齿,“本将与你”
“再说一遍。”卓逸打断人,阴恻恻道:“不准直呼朕的名讳,大将军该称朕为陛下。”
称呼称呼,一天就是称呼,崔焱都不把卓逸这个皇帝放在眼里,又怎会在意一个称呼!
愤怒之下,崔焱一个转身,双手扶着卓逸的肩膀将人往后推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崔焱用力将人推到另一颗树上,胸膛压着人,“你。”
卓逸反应片刻才明白崔焱的意思,脸一下就沉下去,“就凭你?”
“是,就凭我。”崔焱紧紧将人按住,不给卓逸逃跑的机会,“本将有的是本事做到方才说的话!”
卓逸冷笑,“那朕就拭目以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