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线上处理了几个视频会谈和一些审批,又通知了苏医生来家里给他做了信息素检测,并回收了那一批原始药剂。
苏医生离开时候,一直没看到阎昭露面,但一看Alpha的状态就能明白,药剂也没有用完,识趣地没有多问。
昨晚阎昭有些轻烧,阎守庭给他喂了些药,后半夜阎昭期间醒了一回,体温降下去了阎守庭才抱着他睡了会。
阎昭的腺体上贴了消肿贴,能缓和腺体的不适,而他之所以会发烧,也是因为吸收了过多的Alpha信息素。
有悖于生理的结合,还是对身体带来了影响。
阎守庭目光沉沉,阎昭枕在他的手臂上,面朝着他,脑袋微微低着,呼吸很安静,阎昭睡相一直挺好的,大半个小时都没有什么动作。
阎守庭就这么揽着他睡到早上,到最后手臂都有点发麻,他提前订了早餐让人送来,都是很清淡的热食,喊醒了阎昭让他吃了点。
阎昭重新睡着后,他才去忙工作上的事。
下午的时候,接到了阎立皑的电话。
阎立皑出院回家,得知了阎守庭没有改变想法,要求和阎守庭阎昭见一面,商量后续的打算。
谈到最后,自然是不欢而散。
阎立皑撂下一句“把阎昭带回来,这事你一个人做不了主!”就挂了电话。
阎昭这一觉睡得很沉,越到最后呼吸越绵长,越觉得放松,好像是被棉花包裹着在睡梦里一点点地深陷,醒来时甚至分不清昼夜。
房间里只有床头灯亮着,没看到阎守庭在哪,他坐在床沿醒了一会,才慢慢往外走,他张了张口,发现嗓子干涩得厉害,喊一句就咽了两下口水。
再一看,阎守庭就出现了房间门边,手里拿着一杯水:“含一会水再说话。”
阎昭不声不响地喝完,阎守庭接过杯子,目光在阎昭身上停了两秒,似是欲言又止,但最终什么都没说,转身又回到客厅二楼的客厅,打算再倒一杯水。
而阎昭也愣了一下,拎着衣领闻了闻,像是确认味道从何而来,薄荷信息素已经淡了很多,但确实是从自己身上传来的不假。
不知不觉中,他跟在阎守庭身后,阎守庭倒完水回身险些撞到他,水洒出来一点,阎昭往回退了两步,嗓子还有些沙沙的,就开始先发制人,说道:“你怎么不看路?”
“没发现你跟在后面。”阎守庭说,“饿不饿?”
阎昭点点头,说:“我想吃面。”
“让人送来吧,想吃什么?”
“菌汤的。”阎昭补了句,“要细面,手擀的。”
阎守庭点头,冲他抬抬下巴,说:“去沙发坐着,袜子穿上。”
客厅投影着一部老电影,不是阎昭能看得下去的类型,他在圆毯上席地而坐,腿根还有些酸疼,又从沙发上拽了个垫子靠着,目光从屏幕上的男女主角移到餐桌边站着的阎守庭身上。
从醒来那一刻开始,阎昭就有些恍惚,此时此刻才有股尘埃落定的感觉。
他以为他的选择有什么影响,可一切都似平常,没有惊天动地,就只是睡醒后,可以第一眼就看到对方。
他也没有唾弃当时的冲动,也没有觉得后悔。
这就是普通的一天。
直到阎守庭坐到他身边,阎昭才如梦初醒,问:“到了吗?”
阎守庭轻轻笑了笑:“还没有,饿了的话有零食,吃吗?”
阎昭没好意思说自己跑神了,只好摇头:“不吃,我等会吧。”说着就扭过头,“这是什么电影?”
“锁孔。”阎守庭解释说。
电影讲的是的两个主人公七年之痒后分开,后来遇到的人都不契合,为了融入新生活,他们各自改变,但重逢后他们还是爱上了彼此,成为了对方的人生钥匙,也是包容对方的锁孔。
电影只剩一半,等待的时候,阎昭跟着阎守庭看完了,有一些没看明白的地方,他就用手碰碰阎守庭,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关键的剧情在他没看的前半部分。
餐厅差人送来的面食刚好送到,三人拎着两个大的保温箱和两个食盒,菌菇面是主食,面和汤分开,松茸和火腿切薄片,香味很浓,却一点也不油腻,还有一些其他的时令菜品,卖相都和餐厅里售卖的没有区别。
阎守庭看阎昭很喜欢,就多订了两天的餐,照旧让人按时送上门,也通知了司机和佣人从明天开始复工。
这一晚,两人看电影看到很晚,阎昭先一步睡过去,被阎守庭抱到床上都没醒来,陪着Alpha度过易感期对他的消耗巨大,身体一直在调节。
第二天上午,阎守庭去了千钧,忙到中午才有空去看家里的监控,他给阎昭打了个电话,目光看着监控画面里的人,挂断了之后也看了许久。
下午处理完工作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