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0 章
    晚上两人还是提前离场了,阎昭觉得有点奇怪,来的时候戚铃兰还好好的,他走的时候,戚铃兰却神情凝重,阎昭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,想询问的时候就被阎守庭带走了。

    阎守庭带着阎昭回了尚擎,从车上下来的时候,阎昭先一步下车,阎守庭大步一迈,几步就追上阎昭,将他挟在臂弯里,轻而易举地将阎昭抱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做什么!”阎昭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阎守庭倒是觉得无所谓,他也不怕被佣人和司机看到,甚至用手在阎昭屁股上揉了一把。

    阎昭整个人都僵住了,脸上一热,想从他身上下来,只是抬着受伤的左手很不方便动。

    阎昭说:“你是不是喝酒了?”

    阎守庭说:“我没醉,只是心情好。”

    阎昭一下从他臂弯溜下来,逃似的钻进屋子里,“不跟酒鬼讲道理。”

    阎昭早早睡下,眼睛也闭上,背对着阎守庭,阎守庭将他捞过来,阎昭抬肩挣扎,但是没拗过Alpha的力气,被卷入怀里,脑袋枕着阎守庭的手臂。

    “睡吧。”阎守庭从后面揽着阎昭,胸膛几乎是贴着阎昭的后背,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上,两人手臂也挨着,他顺手覆上阎昭的手,手指穿过指缝,慢慢地收紧。

    阎昭总觉得阎守庭的体温要比他高,就连扑在他颈侧的呼吸都有些灼热,以往一起睡的时候,阎守庭似乎没这么多的动作,就连做完爱后也只是抱着睡。

    这个姿势太亲密了,阎昭一下子有些不适应,这种温馨的氛围让他脑海里的警钟一声声地长鸣。

    指节一抖,他低着头看,阎守庭的手掌比他要宽要大,骨节分明,手背青筋蛰伏,在冷淡的肤色下如同游弋的蛇,Alpha好像天生如此,不必隐藏自己的力量,阎昭有点羡慕。

    阎守庭睡相很好,没有恶习,呼吸也平稳,阎昭不知道他睡着没有,只稍稍挪了一下自己的头——阎守庭的气息太近,他的腺体有种被火苗尖儿燎了一下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阎昭说:“你身上好热。”他顺势提出建议,“不要抱,可以吗?”

    有长达数秒的沉默,阎昭听到阎守庭的声音响起,还是在自己耳畔,甚至更近了:“很热?正常,因为我易感期要到了。”

    阎昭:“……”就多余问这一嘴。

    他一个Beta,对易感期这三个字简直比Alpha还敏感,睡意都要被驱散大半,就连紧挨着身体都不自觉地僵硬。

    阎守庭握住他的腰:“别动了。”

    阎昭险些弹起来,吸了两口气,心说,我没有动啊。

    他就这么僵硬着身体,闭眼酝酿出倦意,很快地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第二日阎昭醒来时,阎守庭已经早早地上班去了,他坐起来,发了会呆,等佣人做完了早餐,他才慢慢挪到卧室里的卫生间洗漱,再选了衣服换上。

    别墅里做了全屋地暖,天冷了阎昭出门次数也少,就以舒适为主换了件毛衣和长裤,吃完了饭,他出门散步。

    他又看到那只在尚擎小区里流浪的狸花猫,不知道是怎么躲过保安的驱赶的,在别人家的花园墙上趴着,眯着眼睛,阳光把它的毛映得绒绒的,在猫的神情里都能看出惬意,小区的环境很好,估计时不时有人投喂。

    中午的时候,阎昭的手机收到一条弹窗新闻,估计是因为他浏览过相关内容,这次又给他推送了。

    是关于沈浮图的案子。

    沈家将沈浮图保释了出来,请了豪华的律师团队,看样子是要跟阎家斗到底。新闻中,沈家将孟天拉出来垫背,说是沈浮图遭人勒索,若不是看在两家联姻的份上,沈浮图也不会花五千万买下阎昭的身世秘密,最后沈浮图将这个消息告诉阎氏,本是好意提醒,是阎氏自己选择了断绝关系,还倒泼脏水。

    阎沈两家关系僵硬,在新闻上口诛笔伐,有关联的行业更是打得不可开交。

    沈浮图被拍到露面,戴着口罩,眼眶凹陷,眼神冷淡,直直地看向镜头,这张照片被当做首图,一打开就看得到。

    阎昭飞速划下去。

    新闻最后说,沈浮图在国外面临追诉,当年他前车间进去的那起Oga自杀案,被旧事重提,虽然他已洗清嫌疑,但是那个Oga的家人认为沈浮图应当承担一半的过错。

    这件事也给沈家带来了不小的震荡,沈家做医药出品起家,却和这种恶性事件绑在一起,国外合作的一家靶向药公司和沈家解约,沈家国内的生产线和医院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。

    看完之后,阎昭久久难以平静,他以为他快要忘记了,可看到沈浮图的眼睛,还是会觉得浑身发凉。

    他当时被注射针剂成为Oga,尚且难以自控,那种不属于他的本能驱使着他,如果是一个真正的Oga,那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,会被由内而外地摧毁。

    阎昭对于Oga有着天然的好感,他的妈妈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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