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快要不能思考,想着,阎守庭怎么能这样呢?这是不对的,有□□关系就已经很过界了,就已经让他很痛苦了,难道阎守庭一直都有这种心思吗,那岂不是阎守庭一开始就骗了他,易感期紊乱是不是也是借口?
事情一旦撕开一个口子,那所有的事都如同泄洪一般,倾轧而下。
阎昭讷讷地道:“不……不对,不是这样的。”
阎守庭看着他的表情几度变换,猜到了他内心必然情绪翻涌,神色也僵持着,但话终于摆明了,该轮到他煎熬了。
但他还没有意识到这种残忍的做法对阎昭来说意味着什么。
阎昭睁大了眼睛,眼中淌了两行泪,十指发抖地捂着脸,心里发闷堵塞,像是被巨石压着,可张嘴已经不能发出声音。
他不能接受。
不能接受手足之情里,有一方的感情已经变质,就算这已是过去,但对阎昭来说,这无异于是背叛,甚至是早已发生的背叛。只有他不知情,傻傻地崇拜哥哥。
也不能接受曾经那么仰慕的哥哥,在对他的感情里,竟然掺杂了别的。
——看向你的时候,喊你哥哥的时候,拉你的手和你打闹的时候,你看着我,又在想什么?是用和我一样的感情反馈给我吗?
那些共同的美好回忆,彼此相视一笑的片段,他的信任、依赖、撒娇和倾诉,忽然就从双向变成了单向,情感链接断裂,随之坍毁,几乎要压垮阎昭。
记忆中哥哥的形象一瞬间轰然倒塌。
他的心比看到那张撇清关系的声明时还要痛,这一次,他是真的失去了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