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守庭将他紧紧箍在怀里,好像这样都觉得不够,心在急促的跳动中,聆听到了阎昭嘶哑压抑的哭声,阎守庭不愿意松开半点力气,要用全部来承接阎昭的一场痛哭。
Alpha的信息素和他挨得太近,阎昭飘飘然地发起抖来,哭声都带着颤音,阎守庭以为他是害怕,想摸摸他的头发,阎昭却直接揪着他的衣襟,仰着头亲了他。
阎守庭并没有躲,可是阎昭第一次没有准确找到他的嘴唇,而是贴着他的唇角,阎昭迫不及待地伸出手,摸上阎守庭的脸,笨拙地将嘴唇怼上去。
柚子的香气比湿润的嘴唇更早袭来,阎守庭短暂地回吻了他,以做安慰,便握着他的手让他放开,“阎昭。”
阎昭舔了舔嘴唇,像是没吃到自己喜欢的东西,目露迷情,转眼又要凑上去,阎守庭手掌捂着他的腺体,阎昭缩了一下脖子,丧气地退了回去。
阎守庭把他抱起来,冷冷扫了一眼阶下的Alpha,一众人中,只有他和阎昭没有戴面具,但阎守庭并不在意,他甚至连颈环也没有佩戴。
麦麦拨开人群走了出来,看表情似是松了口气。
阎昭因为不舒服,在阎守庭怀里一直乱动,阎守庭停下脚步,将他掂着抱得更稳,却发现阎昭脸上湿淋淋的,嘴里一直说着些什么,阎守庭仔细分辨了一下,才听清他说的是“你不要我了?”
阎守庭再难迈出一步,他被阎昭的质问钉在原地,苦涩难言。
阎昭用额头蹭他,哽咽着说:“为什么连你也不要我?”
阎守庭回答说:“没有不要你,是我来晚了。”
阎昭还在反反复复地说着同一句话,阎守庭将他抱进车里放在后座,阎昭却一下子勾着他的脖子不让他走,急切地亲吻他。
阎守庭急于带着他先离开这里,便将阎昭的两只手拿下来,仅用一只手掌攥着,另一只手摸着阎昭的脸颊,轻声说:“我们先回家,好不好?”
信息素交融,阎昭闭着眼,被呛了一下似的挺着胸膛,好一会都没有平复呼吸,就在阎守庭要松手的时候,阎昭说:“你不要我,我就去死了。”
阎守庭猛地收力,阎昭也吃痛的睁开眼,和阎守庭对视,阎守庭无法复述阎昭的话,只能低声道:“不准再说这种话。”他将阎昭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,“都是我的错,小昭原谅哥哥好不好?”
阎昭湿润的眼睛盛不下任何的泪水,有一滴泪便流一滴泪,从四面八方满溢,又流回阎守庭的心脏。
“哥……”千言万语汇聚成这一句话,化为重锤狠狠砸在阎守庭的心头,他低下头,含住阎昭颤抖的唇瓣。
阎昭回应他,频率显得急切,阎守庭闻到他身上的Oga信息素波动太大,上一秒浓烈,下一秒就退却,阎守庭分神用手指按着阎昭的脖子一看,阎昭后颈整片皮肤都红了。
阎守庭停下来,阎昭犹然不觉,双唇湿红,追上去亲吻,阎守庭却冷静下来,用拇指在他唇上一抹,说:“不亲了。”
阎昭喘着气。
“是不是不舒服?”阎守庭分出柔和的Alpha信息素,眼看着阎昭动作发软,浑身轻轻颤抖,点了点头。
阎守庭说:“腿打开。”
阎昭简直要被他的信息素弄到大脑空白,言听必从,将大腿分开,一条腿还垂在座椅下,被阎守庭又捞了回来。
他本来是煎熬着发热,可在Alpha的信息素浸润下,后背攀上一股清凉,冲刷着他混沌的脑海。
阎守庭一动,阎昭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腕,又没力气挺身去看,阎守庭等了一会才说:“你要自己弄吗?”
阎昭摇了摇头,还是松了手,却不知道自己的手该放在哪里。
阎守庭的手碰到了他,阎昭嗓子倏地哑了。
末了,阎守庭抽出纸巾,细细地将手指擦干,又抽出一张,将阎昭的肚子上的水痕也擦拭干净,阎昭还恍惚着,随他摆弄,最后阎守庭给他扣上安全带,不让他倒下去。
阎守庭伸手揩去阎昭眼角的一点湿润,轻声说:“不哭了。”
阎昭下意识地去找薄荷味的信息素,阎守庭亲了亲他,离开时,阎昭抿了一下嘴唇,口腔里属于Alpha的气味像是泡腾片一样炸开,阎昭晕乎乎地闭上眼。
阎守庭手搭上方向盘,便听得一阵刺耳的轰鸣声,另一辆通体漆红的跑车从对向开过来,速度极快,阎守庭不为所动,反而是阎昭被声音吓得睁开眼睛。
那辆车在距离他们几十米外的地方便踩了急刹,刺啦一声,车体堪堪从他们旁边擦过,地面留下来几道黑色轮胎印子,沈浮图摔门而出,脸色阴沉地挡在了他们面前。
阎守庭面无表情地拉动手刹,踩下油门,速度是一点点提起来的,沈浮图不为所动,好似打定了主意觉得阎守庭不敢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