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骗我,你只是在骗我!”
“到了这个时候,我还有什么理由骗你?”
沈浮图目光缓缓静下来,心脏突突地跳动,低下头,强行吻去阎昭眼角的湿润。
“阎昭,看着我。”
“阎守庭的腺体被治好了,他更不可能再接受你,你最后的价值已经没有了,你还回去做什么呢?”沈浮图说,“自取其辱吗,你收到的侮辱还不够多吗?”
阎昭闭上眼,精神和身体摇摇欲坠,他气若游丝,坚持道:“我要、我要亲自听他说,我就算是死,也要死得明明白白。”
沈浮图表情不变,却在一瞬间变得极度冷漠。
阎昭喘着粗气,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,甚至只想要一个阎守庭亲自说的答案,“我求你了,我求你了!你让我跟他问清楚,如果他真的这么说……我,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,好不好?你帮帮我,我不相信他真的这么狠心,我不……”
沈浮图一把按住他的手,皮笑肉不笑,“行,我让你死个痛快。”
他站起来,将阎昭手臂拽着往外走,阎昭跌跌撞撞,两条腿都拖在地上,他也顾不上疼,被沈浮图甩在地毯上。
他没想到沈浮图会再次扑上来,将他反拧着,膝盖抵着他的后背,阎昭狼狈地趴在地上,“沈浮图,你放开我!”
手臂同时刺痛,阎昭脑子都懵了,挣扎的时候被Alpha用力按着,好不容易偏过脸,却眼睁睁看着针管里的淡色液体打进自己身体里。
“你妈的,操……”阎昭沙哑的声音渐渐虚弱。
沈浮图啧一声,丢开针管:“Beta真是麻烦。”
阎昭还想要站起来,颤颤巍巍的,没走两步就因为腺体的灼热而跪倒在地,他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被热源充斥,寡淡的空气里也渐渐充斥了他本闻不到的信息素的味道。
沈浮图坐在沙发里,兰花信息素席卷,毫不留情地压迫到阎昭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,沈浮图看着他痛苦地蜷缩身体,眼泪鼻涕横流,最后甚至开始胡言乱语地求饶。
他本来有些心软,但分辨出阎昭脱口而出的字句里,竟反反复复充斥着“哥哥”、“对不起”、“我好痛”和“救救我”
他盯着阎昭,足足十几秒,最后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给我腾个房间,我送个人过来。”
沈浮图走近,脚尖踩在阎昭的胸口,阎昭被骤然逼近的Alpha信息素刺激到浑身痉挛,条件反射地抓着他的裤脚,却说不出半句话。
“一个Beta,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脾气硬骨子硬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