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铃兰大惊,这个时间远超她的心理准备,她以为这只是两个孩子的一时错误,却没想到这段关系竟然长达两年!
阎昭看她表情,想要说些什么挽救,颤抖着抓住戚铃兰的手,解释说:“两年前是第一次,中间没有,是最近几个月才……”
“好了不要说了!”戚铃兰眼睛闭着,深深地吸气,硬生生让自己重归冷静。
“对不起。”翻来覆去,阎昭只能重复地说。
仔细想想,阎昭跟阎守庭的关系莫名变差也是这两年的事,她以为是性格冲突,原来竟是因为这个,她内心一阵悲哀,为两个孩子,也为身为父母的自己。
她说:“是你们谁先开始的?”
阎昭一顿:“我哥,那天我去找他,他易感期失控……”他说得很慢,一度不敢看戚铃兰的眼睛,也许是习惯,他仍然将其说成意外,想要让戚铃兰不那么痛苦,即使他知道那不是,“那是突发情况,他都没有认出我是谁,也只有这一回……”
戚铃兰道:“那你、那你为什么不说呢?”
阎昭的辩解戛然而止,他紧紧皱眉,神情委屈:“我说了,你们会相信我,不怪我吗?”
“你们会无条件相信我的话吗?”阎昭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更何况,我不想……”他突然卡壳,不知道要说些什么,脑子一空,已经下意识地说,“让家里又变得一团糟。”
戚铃兰哑然,无力道:“因为你哥的腺体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阎昭落寞地移开眼睛,“是我害得他腺体落下后遗症,做不了一个正常的Alpha。他的错,事出有因。”
“……妈妈没有这个意思,”戚铃兰也流下眼泪,“只是觉得你们两个,都不该一错再错啊!”
阎昭反而已经平静,他说:“ 我想过跟他结束的。”
阎昭还要说话,紧闭的门被猛地打开,两道手电筒的光打过来,晃得人眼睛疼。
“哎哟,在这母子情深上了?”
几个男人都戴着面罩,身形较高,看起来像是Alpha,走到面前来,目光掠过了阎昭。
阎昭将戚铃兰挡着,警惕道:“你们到底要干什么!我告诉你们,想要钱,就别动什么歪心思,你敢动我妈一根头发丝,我剁了你!”
邵何峰知道阎昭不是阎家亲生的后,他看这一幕就有种发自内心的愉悦,笑了一声:“阎少爷,你多担心担心自己吧!”
接着便让人将戚铃兰和阎昭分开,给阎家打的电话还需要戚铃兰来讲,至于阎昭,目前还没什么用处,就丢在这里算了。
阎昭被Alpha拉开,他嗓音嘶哑地喊:“狗东西,放开!”
戚铃兰一个女性Oga,面对Alpha,力气太小,被拽到门口,“小昭,小昭!你们放开我!我要跟我儿子待在一起!”
“戚夫人,你放心,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,就是请你来打个电话。”
邵何峰已经转了身,给手下Alpha递了个眼神,Alpha点点头,一脚踹在阎昭肩上,将人踢开,“碍事的东西。”
阎昭疼到冷汗都下来了,撑着手要站起来,又被踩着背,眼睁睁看着戚铃兰被带走。
接下来很久,阎昭也没有了时间的概念,戚铃兰跟他分开没再回来。外面很安静,隔一段时间会有人给他丢两个苹果不让他脱水和饿死,可没人回答他的问题。
阎昭昏昏沉沉地蜷缩着,邵何峰来到他面前,阎昭一下子惊醒,问:“你把我妈妈带去哪里了?!”
邵何峰没说话,而是捏着他的脸抬起来,用手机对着照了照,停顿了两三秒,又移开,又走了出去。
“靠,王八蛋!”阎昭喘着粗气在黑暗中喊,“你别走!”
邵何峰挑了挑眉:“怎么样,货验了,我够诚心吧?”
视频电话那头的Alpha露出笑容,说:“我不希望他脸上,身上再出现伤口。”
“行,沈少都这么说了,我照做就是了。”
挂断电话,邵何峰点了根烟,表情不算轻松。
昨天接到沈浮图的电话,他很意外,但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,点明他的身世和孟天提供的消息,邵何峰难免慌乱,但沈浮图说,我没有别的意思,既然事情是你主导,我是来找你合作的。
“阎家拿个假少爷敷衍我,还没结婚就往我头上戴绿帽子,我咽不下这口气。所以,我来找你合作。你问阎家要的赎金我保证你会一分不少地收到,你只需要放了戚夫人一个,而阎昭,留给我。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这你就不用管了,事成之后,我会再给你五千万。”沈浮图说,“我要看看阎昭怎么样了。”
手下发来消息,几个海外账户里收到了阎家打来的第一笔赎金,五千七百万,下午将会通过赌场和投资把这笔钱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