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两人本就是关系亲密的伴侣。
虽然知道Alpha就是这样一种在易感期毫无理智的生物,但阎昭还是受不了这样,躲开了他的视线。
他要穿内裤的时候,阎守庭也要帮他穿,阎昭推搡他,拒绝道:“不要!”
阎守庭看着他,说:“为什么不行?”
僵持了足足十秒,阎昭妥协了,他挪到床沿坐着,抬起一条腿,阎守庭的手捏着他的脚踝,顺利地穿进去,阎守庭还捏着两边的布料往上提,从小腿到大腿,最后包裹着阎昭的臀部。
阎昭的身体很漂亮,肌肉量刚刚好,线条流畅,他站起来时两腿发软,只能分了些力气靠在阎守庭身上。
穿裤子的时候,阎昭还是没忍住,问阎守庭:“我的衣服怎么在你这里?”
对此,阎守庭略一沉默,才说:“不记得了。”
阎昭不是很相信阎守庭的说辞,嘟囔了一句:“不说算了。”
厮混的太厉害,阎昭腿根都酸麻,但他还是要自己走下楼去餐厅,步伐缓慢,脸上时不时露出吸气的神情,像是在忍耐。
他喝了些粥就饱了,在阎守庭收拾餐具的时候,就呆呆地坐在原处,一动不动,不知在想着什么。
阎守庭朝他走过来,似是打算抱他回去,阎昭一下子警惕起来,“不要,我不做。”或许是吃饱喝足了,他生出些许勇气反抗。
阎守庭言语混乱说:“听话,你以前不是很听我的话吗?”
够了,够了!不要再说以前,以前我把你当哥哥,现在又算什么,你还要我做到什么程度?
但阎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用动作表达自己的想法,他扭过身,想要从一个方向逃开,却没想要阎守庭直接从后面抱着他,将他抱着放在了桌上。
阎昭脚尖点地,这个姿势很不舒服,他动了一下,触碰到阎守庭的身体,又一下子僵住了。
阎守庭凑上来吻他,阎昭本不想张嘴,但阎守庭亲了一下他的嘴唇就离开,反而是用手指顶开他的牙齿,Beta没有犬牙,被Alpha的拇指在齿关刮了一圈,手上的口水被阎守庭抹在阎昭的嘴唇上,算是还给他。
他不肯让阎昭离开半步,亲吻越来越重,他的手将阎昭掖在裤子里的衣摆扯出来,宽大的手掌从腰侧一直摸到阎昭的脊背,将阎昭摸得身体绷直,像是一只猫。
无比的满足,Alpha情绪从未如此高涨过,已经率先在精神上达到了高潮。
阎守庭看着阎昭的眼睛,思维跳跃:“你一点也没变,小时候也是这样看着我,追在我后面喊哥哥。”
“可你一分化,就变了,再也不跟我亲近。”
他捧着阎昭的脸颊,在阎昭脸上亲了亲,目光里已经多了些别的情绪:“我原本以为你是讨厌所有Alpha,但是我错了。
“你只是讨厌我。”
阎昭在这时紧紧合上双眼,像是默认。
阎守庭其实很早就发现这一点,可真正确认下来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。
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,目光中的依赖和憧憬一点点冷下来,自己在他眼里不再特殊,不但和其他的Alpha没有分别,反而因为同处一个屋檐下,他最先感受到了阎昭的漠然。
年岁渐长,两人的关系并未一如当初,反而渐行渐远。
阎守庭如鲠在喉,十八岁就留下不可痊愈的后遗症的腺体,近十年的煎熬,他从没跟阎昭说起过,想过借此跟阎昭缓和关系,但又改变了主意,他希望阎昭知情,不管阎昭会是什么心情,他希望阎昭知道后改变对他态度,至于阎昭怎么看待其他Alpha,他管不着,他只在乎这一点;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另一个念头就更强烈,他宁愿阎昭永不知情,那在阎昭心里,他起码还是那个完美无缺的Alpha哥哥。
两个念头此消彼长,最终阎守庭还是什么都没做,可这种矛盾的状态,却伴随了他很多年。
直到第一次“错误”的发生,他们之间的关系像是失控的列车,冲向了一条再也回不来的道路。
也误打误撞,终结了阎守庭多年的犹豫和纠结。
阎守庭的手按在阎昭的后脑勺,阎昭是坐在餐桌上的,本来这个姿势是比阎守庭高一些的,但他又微微弯着腰,被阎守庭扣着脑袋,跟阎守庭额头相抵,就这样看着彼此的眼睛。
阎昭不明白阎守庭的用意,听到阎守庭说:“没关系。”
无论你的看法是什么,都不重要,我也不接受。
就算是错误,也没关系。
阎守庭深深地吸了口气,换了姿势,靠在阎昭的肩窝,“好了,现在终于没有那个该死的花香味了。”
听了他的话,阎昭吸吸鼻子,什么也没闻到,倒是能感觉到阎守庭的信息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