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lpha神态闲散,本来是背对着他们,在不远处另一个位置坐着,不知什么时候就到了旁边。孟天难免警惕,将他看了好几眼,已经准备起身走人。
Alpha说:“你找阎昭做什么?”
孟天否认道:“你听错了吧,什么阎昭?”
Alpha一笑,继续说:“找他找我一样的,因为我是他的未婚夫。”
“你?”孟天早就注意到他手上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,想起在新闻里看过这人,“沈……”
Alpha微微一笑,“沈浮图。”
阎家老宅一般都是空置,家族聚会或者是有大事要商议才会去一趟,阎昭犯了错,不必说,也是要去老宅跪着等的。
阎昭到的时候,才四点多,天未亮,古朴的宅院里却亮着灯。
阎昭没想到阎守庭比他还要早回来,心中冷笑,看来是真的迫不及待要看他挨罚。
他一个眼神都没分过去,阎守庭见他走近,终还是开口问:“不是让你回家么,去哪里了?”
阎昭本来不想回答,却又转了念头,侧目而视,语气轻飘飘的:“能去哪儿,找人喝酒啊。”
阎守庭皱起眉头,问道:“为什么不接电话?”
“没空。”阎昭不耐烦道。
他打算去楼上换一身衣服,迈上两步楼梯,又回过头来,对着阎守庭轻轻一笑。
“哥,你说得对,我现在没什么不能接受的。”
阎守庭静静看着他。
阎昭喉结一动,下一句话已经从喉咙里滚了出来,连他舌根都蔓延出苦涩,他不得不抓紧了楼梯扶手,“和Alpha上床,也还不错,没我想的那么坏。”
阎守庭显然一怔,语气已经显而易见地冷下来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们眼光很好,给我选的未婚夫不错,跟他上床,我不吃亏,也很快乐。”
阎昭说:“都是你不好。”
说完,他扭过头,往楼上走,没有对阎守庭做出任何回应。
阎守庭本是端坐着,整整一夜,阎昭都没有给他回个消息,阎家和老宅都不见人,他并没有因为阎昭的晚归而动怒,听到阎昭的话,甚至还有些难以置信。
是阎昭的最后一句话才让他眸光一变,他道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阎昭没回答,像是没听到。
等阎守庭回过神的时候,他已经朝着阎昭走过去,两步并作一步,阎昭闻声回过头,表情一变,立刻往楼上跑。
他甚至无意识地捏紧了拳头,歪了歪脖子,失去颈环那一道限制,
腺体像是火引子一样迅速点燃四肢百骸,阎守庭压着胸膛起伏,一把拽住阎昭的手,另一只手往他腰上伸去,像是要把他往回拉。
阎昭本来就是鼓起勇气反抗阎守庭,又觉得这是在老宅,父母亲戚肯定很快就会回来,阎守庭肯定不敢拿他怎么样,但他话不敢说满,事也不敢做绝,都给自己留了余地,却没想到阎守庭会直接跟他动手。
“啊!”
他被摁在楼梯的扶手上,阎守庭像是一座山似的从后面压着他,他的双臂被禁锢在阎守庭的两手和胸膛之间,他怎么都挣扎不动,激烈的情绪让他很快发出喘息。
“你要干什么,放开我!”
Beta闻不到近在咫尺的Alpha信息素,可对Alpha来说,尤其是阎守庭这种高量级,腺体受过伤,极其敏感的Alpha来说,来自他人的信息素被他轻而易举地捕捉。
属于沈浮图的信息素,就萦绕在阎昭周身。
绝不是普通接触能留下的。
最浓烈的地方,在阎昭的后颈,阎守庭几乎是抱着阎昭的那一瞬间就闻到了,兰花香气本是清新典雅,可对Alpha来说,无比刺鼻,阎守庭当即就皱起鼻翼,心中盛怒。
阎昭没有说谎,也不是故意说出来气他,阎昭真的跟别人上床了。
指节捏得咔咔作响,他手掌紧扣着阎昭的脖子,强迫他低着头,用手指挑开阎昭的衣领。
阎昭疯狂地挣扎起来,他肩膀都绷紧了,明明是防御的姿态,却卯足了力气要推开阎守庭,音调起伏着,但他仍然不敢大声喊:“阎守庭,这是在家里,他们马上就要回来了你知不知道!”
阎守庭恍若未闻,他的虎口抵在阎昭的腺体上,阎昭一直在发抖,连他自己都没发觉,阎守庭就将手掌往后一移,露出阎昭埋在皮肤下的腺体,边上有一个很浅的牙印。
“唔……”阎昭知道阎守庭是看到了,可他也不想的,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。他洗澡的时候看了一眼,不是很明显。
阎守庭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失控了一瞬,他用拇指摩挲着阎昭的腺体,阎昭抖得更厉害,想要制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