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4 章
什么地方,只有满脑子的惊惧。

    阎守庭没有深入,只是吮着他的双唇,离开时在他唇上咬了一下,像是要给阎昭一点教训:“小昭,是你让我变成了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小昭。”语气里竟带着一丝不甘和埋怨,仿佛是他隽雅表象碎裂的一角中流露出的真实。

    阎昭倏地回神,双掌将他推开,看到周围没有人出现才能喘上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阎守庭!”阎昭咬牙切齿,又有种抓心挠肝的无能为力,“是,伤了你的腺体是我不对,我跟你道歉,我这个没用的腺体也可以赔给你!事情已经发生了,你应该好好地接受治疗,而不是一错再错。”

    他深深地吸气,难掩颤抖:“我们是亲兄弟啊……”

    阎昭露出一个哭不像哭,笑不似笑的表情,眉心拧着,低声叫了一句,“哥。”就像是以往数年的每一声呼唤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阎昭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。可已经足够了。

    一番话让阎守庭也沉默下来,他全数接下了阎昭的情绪,眼神闪了闪,又迅速地沉寂,直至他撇开目光,任由穿堂风拂面而过。

    风是柔地,却无孔不入地挤进两个人之间,卷去余温。

    “阎昭。”阎守庭开口说。

    “两年前,你为什么会来找我,还记得吗?”

    阎昭在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抬起了头,又因为这一句话而短暂陷入回忆,他先想起的是他去找阎守庭道歉,被阎守庭拒之门外,他等了一会,被拉进了门后的黑暗中。

    他已经忘了自己当时说过什么,因为之后发生的事足以让他忘记前因后果,此后想起,这件事成了一个记忆锚点,细节反而越来越清晰。

    阎昭脸色白了白,终于想起了他和阎守庭究竟是因为什么而起了冲突。

    他的脸色始终不见好,而阎守庭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,像是要等着答案浮现在阎昭的脑海,他说:“是你,先引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