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翻涌的情欲,而被标记过的腺体能够暂时感觉到信息素的变化,他只觉得空气里的信息素变得更加浓稠,似乎和阎守庭的情绪息息相关。
“不想被C晕的话,”阎守庭用手指轻抚他的脸,“就听话。”
阎昭咬着下唇,猛然动手将阎守庭推开,又迅速补上一巴掌,阎守庭靠得近,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甩在了他的脸上。
英俊清贵的脸上迅速浮起掌印。
“阎守庭,你要不要脸!你还敢说!”
阎昭嗓音嘶哑,肩头起伏,诘问的火山终于爆发。
“……”
阎守庭浑身的温情犹如裂冰,哗啦啦地碎了一地。
“已经这样了,阎昭,你还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么?”
阎昭嘴唇抖了好几下,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:“……为什么,为什么要这样做?上一次、上一次也是……我已经把那件事当做没有发生过了!为什么你还要这么对我!”
他喘不过气,亲情的纽带缠在他的脖子上,而此时此刻,他只能用脚尖踩着凳子,稍有不慎,就会失去唯一的支撑。
“我们,我们是亲兄弟啊……”
每一个字都像是垫高脚下凳子的石块,他将自己安抚,也希望能让阎守庭清醒,放过彼此。
阎守庭神色一动,拿着阎昭的手按在自己腺体的位置。
他还在易感期,腺体凸起发热,真正碰上去的时候,他轻轻嘶了一声,像是抽气:“因为都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。阎昭,这一切都是因为你。”
手指之下,Alpha的腺体上隐隐有一道陈年的伤痕,十八岁被美工刀划伤,让还不成熟的腺体留下了难以痊愈的后遗症。
易感期紊乱。
他的易感期再也没有准时到来,而是宛如一颗定时炸弹潜伏在他的身体里,每一次的爆发都让他失去理智,他想要彻底的放纵,完全的标记,可身边不能留下任何人。
这件事一直都是秘密,如果泄露这就是他的软肋。
阎氏大少爷是个经不起信息素逗弄、控制不住易感期的Alpha。
再高的量级,又有什么用。
阎昭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但也只是愣了一瞬,又铆足了力气推开他,大骂道:“别给我扣帽子,有病就去治啊!”
“你要什么样的人找不到,你就是故意欺负我,报复我!”
阎昭随手抓着枕头扔在他身上,“你这个王八蛋!”
阎守庭撇开脸,神色莫测:“我为什么要找别人?”
反问前一句,就像是默认了后一句,阎昭气得发抖,恨恨地指着他:“你给我等着!”
看他有所动作,阎守庭抓住他,又迅速地被阎昭甩开。
趁这片刻间隙,阎昭忍着身体的不适,连滚带爬地下了床,像是新学走路一样,两股战战。
他可算将手机抓在了自己手里,发觉没电无法开机时,他果断地移到另一边,从医疗箱里翻找到抑制剂。
“阎昭。”
阎守庭站起身,并不怎么在意:“抑制剂现在对我没效,别做无用的事,你知道我现在需要的是什么。”
他走近,在阎昭面前蹲下,正要开口——
手臂一股刺痛,针尖扎进血肉,阎守庭有所预料,眉间有点无奈的意思,他看着阎昭:“我说过了……呃!”
可很快,他猛然倒在地上,身体僵硬,额头和脖子的青筋暴起。
阎昭丢掉那只抑制剂,上面的标签字眼明晃晃的:仅针对Oga人群使用。
他看了一眼因排异反应而痛苦的阎守庭,步步后退,脸上的表情有一丝畅快。
“哈哈……我这里可没有Alpha用的抑制剂。”
阎昭对他说:“你活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