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上了拉链,才算是真正的穿上了这件裙子,他青涩的身体并没有让这件裙子看起来不伦不类,除了裙摆有点短外,版型和质地都很合适,就连这个颜色,都很衬阎昭的肤色。
阎昭对着镜子看了看,再一抬头,阎守庭恰好移开目光,似是多看一眼就难以忍受,阎昭也觉得有点不好看了,“果然不好看,换下来换下来!”
最后阎昭只能穿上另一件衬衫裙,板板正正,本来腰间有个银链佩饰掐出腰线,但是莫名其妙的不见了,阎昭也没往心里去。
第二天一早,他套着一件外套,缩进阎守庭的车里。
临下车的时候,他却打不开车门,头一扭,朝阎守庭看去:“哥,开门。”
阎守庭手指在方向盘敲了敲,一言不发地看着他。
“穿的什么?”
阎昭撇撇嘴:“还不信我,给你看。”
“喏。”他侧过身,把校服领口往下扯了扯,露出衬衫的领子,和一截白皙颈子。
阎守庭收回目光:“去吧。”
阎昭跟场馆那边打完电话,再次确认了流程之后,又跟办公室那边对了一下,交代了一些比较私人的注意事项,从房间踱步到阳台,电话那边应该是换了个人接,阎昭将手机拿远,轻轻咳了两声,才重新开口。
戚铃兰将戚阎两家成立的基金会交到了阎昭手中,旗下负责的业务比较多,阎昭从对外公益部门开始接手,他从小就跟戚铃兰出席活动,对于这一部分也比较了解,几乎是在忙碌中熟能生巧。
重大活动的前两天,阎昭忙得脚不沾地,晚上还要看发言稿,戚铃兰还特地跟他说,出席的某位高官为人有些古板,要阎昭多注意点,她还将阎昭当做愣头青,有时候也会忘记阎昭也做了母亲,临挂电话时才说,什么时候带焰焰回家吃顿饭吧。
焰焰快两岁,一直养在阎昭和阎守庭身边,家里请了几个保姆带,焰焰也听话,不是那种很闹腾的小孩。
只有刚出生的那半年,没少让人操心。
因为阎昭体质问题,综合评估下,他并不适合自然分娩,所以焰焰七个月的时候离开母体,进了保育箱。戚铃兰找人算了一算,说是五行缺火,还没取名,就把小名先定下来,焰焰。
最后阎昭抱着她的时候,小心翼翼,小小的一团,热乎乎的,以前看着别人的小孩生下来红彤彤皱巴巴,阎昭只是表面夸可爱,心里其实不是很喜欢小孩,可焰焰在他心里是特别的,天生就是世界上最可爱最漂亮的小女孩。
阎守庭看着焰焰,半天没有说话,反而撇开脸,阎昭也顾不上自己的小情绪,歪着头看他:“干嘛,嫌弃你女儿难看啊?”
“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阎守庭喉结滚了滚,似是有些哽咽,焰焰在他怀里显得更小,“像你。”
阎昭说:“你先说她不难看,再说像我,行不行?”
一转眼,焰焰会哭会笑会走路了,会说的第一个词就是“抱抱”。
阎昭这一通电话聊到手臂裸露的皮肤都冷了,他一回头,看到保姆抱着焰焰在哄,一边朝这边走过来,保姆给她指着阎昭的方向,焰焰眨巴眨巴眼睛,手已经伸出去了,阎昭猜她应该是在重复说着抱抱,抱抱。
他隔着窗,用手跟焰焰互动,想要尽快把工作上的事处理完,再一抬头,抱着焰焰的人换成了阎守庭。
阎守庭还穿着西服,应该是刚才从外面回来,焰焰坐在他的臂弯里,稳稳当当,注意力被转移,小手将阎守庭的领带拽了出来,像是见了什么新奇的玩意,不肯放手。
她手指还没什么力气,捏不住东西,急了就用嘴巴咬,才冒了门牙位置的四个小白牙,阎守庭及时制止,说:“不可以。”还顺势扯了纸给焰焰擦流出的口水。
焰焰咯咯地笑,一双酷似阎昭的眼睛又黑又亮,再次扭过头,不知喊得是爸爸还是抱抱。
阎守庭轻轻说:“喊大点声,才能要到抱抱。”
焰焰响亮地喊:“妈妈,抱抱!”
阎昭果然看向他们,他很快挂了电话,进了屋里,将门也关上,担心焰焰晚上吹了风会生病。
阎昭逗了逗她,将她抱过来,焰焰搂着他的脖子,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,阎昭没听懂,就问阎守庭:“她说什么呢?”
“是不是要她那个玩具?”阎守庭也有些不确定,只能推测。
阎昭想起来了,“那个七彩毛毛虫玩偶?保姆说弄脏了,拿去洗了。”
焰焰拿到了玩偶,将脸凑上去蹭,看样子是喜欢的不行。
阎昭也不记得这玩具是哪里来的了,软和倒是挺软和,一截一个颜色,他猜测是因为小孩子喜欢丰富的色彩,对这个大眼萌毛毛虫情有独钟。
阎守庭淡淡地开口:“我买的。”
阎昭立刻说:“那你不知道多买两个,让她换着玩。”
阎守庭看了他一眼,说:“送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