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无他,只因这人实在让他们觉得意外。
幕后主使竟是温凝身边的丫鬟。
母子俩几乎同一时间疑惑起来。
温凝的丫鬟怎么会在这里?
难道是温凝为了给他们一个教训所以这才将人留下的?
但也不对啊,顾云骁没这么蠢吧,还能让温凝将一个丫鬟留下对付他们母子。
母子俩面面相觑,眼中都是不解。
赵旬突然想到之前独眼男人和那个叫老狗的男人说过的话。
长春楼,温凝的丫鬟。
这本应该没有任何交集的两方如今竟是连在了一起,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顾家到底发生了什么?
赵旬低眉沉思。
赵芜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。
所以,到底发生了什么,温凝的贴身丫鬟竟然会出现在长春楼。
按理说,顾云骁宠爱温凝,肯定连她身边的丫鬟也会一并重视才对,现在这贴身丫鬟却没有被带走,而是去了长春楼。
赵芜努力回想自己哪里得罪过这丫鬟。
还有这丫鬟为什么会出现在长春楼。
母子俩沉默不语站在原地。
前行的崔洺见身后两人没跟着走来,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。
林县令本就分了一些注意力给崔洺,见他停下,忙也跟着停下来。
“怎么了?崔县令。”
崔洺摇头,“没什么,走吧。”
闻言,林县令不作他想,径直朝着大堂上首主位而去。
待他坐下,堂役高声道:
“升——堂——!”
紧接着两侧皂隶持水火棍连击地面,拉长齐喊“威——武——!”
这两道声音响起的同时,赵旬也忽地想到了之前那件事的结果。
那件事的结果是怎么样的呢?
赵旬记得是顾云骁担下整件事情的骂名,而他还忽略了一个替死鬼,那就是温凝的丫鬟。
顾家给外面的解释之前那件事的主犯是温凝的丫鬟,是这个丫鬟自作主张散播谣言诋毁侮辱他们母子,在顾家查清事情真相后,便已经处理了该丫鬟。
这里所说的丫鬟不出意外就是眼前这位。
而发卖至长春楼便是顾云骁所说的“处理”。
顿时,赵旬内心不由得暗骂了顾云骁千百遍。
人走了都不让他们母子安心,还留下这么一个定时炸弹,他真怀疑这人到底是怎么当上了正四品将军。
总不能是故意的吧?
才这般想,赵旬否认了这想法。
不至于,要是故意的,那之前他在他们母子面前做的那些事,说的那些话又算什么呢?
不可能是故意的。
那为什么,这人会在这里?
“走吧,儿子。”
赵芜没想通,所幸等会儿便知道了,也不急这一会儿。
闻言,赵旬跟着自家阿娘过去大堂正中央站着。
才站定,两人便立刻感受到一道强烈的难以忽视的目光。
母子俩侧头看去。
不是那个丫鬟还能有谁?
此刻她正用怨毒至极的目光盯着他们,活像是他们杀了她全家似的。
赵旬眉头紧皱起来。
“嘭——!”
“啊——!!!”秋文被这雷霆一脚踹倒,疼得她惨叫一声,面容在满心怨恨和疼痛的折磨下显得更加扭曲。
“当着老娘的面还敢这么嚣张的看着我们母子,你胆子很大啊!”
赵芜本就怒火旺盛,现在这该死的幕后主使还敢当着她的的面儿这么看她儿子,这不是找死是什么?
她也管不了新县令是不是也在了,看着这该死的女人,她就想到了之前儿子晕倒的事儿,还有儿子被那两个歹徒追着满大街跑,要不是她及时赶到,肯定要受伤,一想到这些,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越燃越旺盛,一刻也忍不了了。
脚随心动,直接一脚将人踹倒,丝毫没有手软。
“咳咳——肃静!”
公堂之上原告当着县令的面儿冒然打被告,这可是大罪,赵娘子这也太过胡来了!
这还有外人在呢!
有什么仇什么怨,那私底下来不成吗?那不是她想怎么出气就怎么出气?
想是这么想,他本能的的将此事岔过去。
林县令此话一落下,现场气氛顿时一变。
赵芜恶狠狠的瞪了眼趴在地上用阴毒的眼神看自己的秋文。
等着,等着林县令结案。
她再找她算账!
敢算计他们母子,她可不会轻易放过这人。
林县令示意一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