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鸿洲’这块地的前身是片城中村,上这场拍卖乃是作为一个烘托气氛的工具,为后面的拍品做铺垫,谁也不曾想竟会被抬价到以千万为单位的价格。
因他们二人的争夺现场一片混乱,众人纷纷表示不解。
为一块地皮争的头破血流,伤了两家体面,这又是何必呢?
“三千五百万。”435号买家举牌。
包厢内气势不减,价格越喊越高,楚诗意仍然一副不肯罢休的模样,陆煜宸紧了紧拳在她还要开口前开口制止了她,“楚小姐,一定要做到两败俱伤的程度吗?”
楚诗意闻言轻蔑笑了一声,她随意将腿边压皱了的裙摆抚平,满脸不以为然地,“两败俱伤吗?我不觉得,只有陆公子伤吧?”
陆煜宸:“我们没必要因为这块地大打出手不是吗?尽管我拍了凌洋,但鸿洲的合作我们还是可以继续。”
面对讥讽,陆煜宸淡淡揭过,他打定主意要向楚家低头,毕竟现在别无他法。
“继续?陆公子别开玩笑了,这块地可不是个什么好差,粘上了那可是惹了一身骚,想甩都甩不掉。”
陆煜宸微眯了眯双眼,神色不耐烦,“楚小姐不用担心这个问题,我已经派人秘密将地卖出去了,不出一个小时就会有买家收走。”
楚诗意:“看来陆公子对于这方面很有经验啊。”
陆煜宸面不改色,心里却暗暗冷笑,就是因为吃了这么多亏,才能做到现在这般。
要想在沈家夺权若是不做多手准备,他早被生吞了。
陆煜宸作出退步,“楚小姐不妨和楚董事长谈谈情况,我愿意承担这个损失,再降五个百分点。”
“十个。”楚诗意定定看了他半响,这才松口。
这个结果她爸爸早有预料,在刚才那通电话里,他已经将所有会发生的事情转变都与她分说明白,她只需要根据不同情况照做即可。
十个百分点换三千万,不知道该说赚了还是亏了,陆煜宸脸色沉沉,对这一局面又无可奈何。
他眼睛死死盯着连接着隔壁的那堵墙,眼底似翻云覆雨般阴沉。
这间包厢的主人到底是谁?
那名字无时无刻不浮上心头。
沈砚礼,若是你,这件事我们没完。
现场至陆煜宸喊价后再无动静,楚诗意被他劝解下来,这块地只要不再出意外就会依三千五百万的价格被他拍下,之后再与楚家平摊,一人一千五百万就好。
本来二百五十万就能拍下来的东西,足足翻了这么多倍。
陆煜宸脸色不悦,却无处发泄。
只待拍卖师敲槌成交即可,这场闹剧就能就此结束了。
“三千五百万第二次,还有人要竞价吗?”
“三千五百万……”
“四号包厢出价四千万。”
一道字正腔圆的女声从上方传来,这声喊价将现场平息了片刻的气氛重新引至最高潮。
对这块地的议论越来越多,有猜想是关系不和在使绊子的,也有觉得这块地确是块不可多得的好地的。
“啪。”酒杯碰撞在桌面发出剧烈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谁在竞价?”陆煜宸在听见喊价的瞬间勃然变色。
助理答道:“先生,是4号包间。”
他将酒杯连续重砸在桌面,怒意冲上眉梢,“我问的是里面的人,里面的人是谁!”
“先生,这涉及客户隐私,恕我们不容告知。”服务人员战战兢兢下开口,唯恐祸及自身。
楼下拍卖师不合时宜地声音传遍全场,“现场最高价四千万,五号包厢要继续竞拍吗?”
陆煜宸不管不顾,“加往上加,不管说什么都要给我拍下来,”
楚诗意在愣神后急忙开口:“四千五百万。”
陆煜宸将酒杯攥的越发紧,楚诗意也明显有些慌乱。
若是和陆煜宸竞拍她还有十足的把握,但对上隔壁这个她就显得底气不足,再未了解竞争对手时她一向不愿意贸然对抗。
她冷声问道:“你知道隔壁是谁?”
陆煜宸不愿意将心中猜想与她分说: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不知道你情绪这么激动?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过节?针对你来的是吧?”楚诗意明显不信。
“陆煜宸这烂摊子你最好祈祷能收拾好,没了这块地,你有十个吉林都无济于事。”
陆煜宸不接茬反问道:“政府要颁政策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?”
对于这个问题楚诗意皱了皱眉头,不明白他现在问这个问题做什么?
在人多眼杂的地方这么问她,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,想至他们楚家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