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礼低声为她归类解决方案,他慢条斯理牵出她的右手捏在手里。
“知知,不聊他们了好不好。”他嗓音淡了些。
林知妤瞪着眼瞧他,思想着他的方案,确认确实可行后她的情绪才有所缓和。
二人直立于长廊正中心,男人低垂着头去与少女对视,眼下少女嫩白的肌肤被昏黄笼罩,细指上的钻戒闪到他眸中。
他嗓音一如既往地温和有礼,像是在和她商量:“知知,你唤我点别的好不好?”
“什么?”林知妤一头雾水。
什么别的。
“阿砚,好不好?”他手里动作没停,这次垂下的眼睫却没有再与她对视,低下的头掩饰眸中的异样情绪。
阿砚?
林知妤脸色微变,和梦中的昵称如出一辙,骇人的场面一闪而过。
她摇了摇头,不愿意。
“砚礼,行吗。”她膝盖微弯去找他的目光。
不能的,不能和梦中有任何相关的联系。
四目相对,沈砚礼先败下阵来。
他点了点头,藏去眸中含蕴着低沉,“好。”
不是沈砚礼就行。
林知妤抓住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,心中正不解。
不远的拐角处传来吊儿郎当的腔调,“阿~砚~”
两人随声看去,看见来人,沈砚礼脸色不悦。
王憬烜斜靠着墙面正眼神悠悠的在两人身上打转。
林知妤回过头,将他的脸色都看在眼里,她好奇地问:“怎么了。”
“没事,来讨债的。”他轻轻在她发丝上揉了揉,牵着她往前走。
大手包裹着小掌,王憬烜看在眼里紧盯不放,他嘴角噙着意味不明地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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贵宾包厢,专属王憬烜的那一个,包间内人数不多,牌桌前热闹非凡,沙发上被讨论的主人公沉默不语。
沈砚礼旁若无事的淡淡喝了口葡萄酒,对牌桌上大肆宣扬关于自己绯事的王憬烜置之不理。
“要不是我说,你们谁敢信,反正我要没亲眼所见我是不敢想的。”
“大名鼎鼎的小沈总竟然会细声细语。”王憬烜已经喋喋不休说了整整三局。
这一包间的人物都是各个领域的大佬,几个人难得聚在一起,自然畅所欲言。
沈砚礼捏了捏眉心,他已经开始受不了王憬烜的聒噪。
林知妤不愿意打扰他们兄弟相聚,她一个女孩子确实不方便,他也不想让她听见这些污秽之语。
不过,他现在后悔了,若是有她在,这群人不至于说的这么起兴。
包间内细讨还在继续。
“是啊,这谁敢想,我们小沈总也有拜倒在石榴裙下的这一天。”
“这么说的,我都想见见这位让我们小沈总一见倾心的小姑娘了。”
大家有一搭没一搭的出着牌,明显心思都没在上面,投到沈砚礼身上意味不明的目光断断续续。
境谭市顾家-顾南辞手随意搭在椅背,他侧着手边摔牌边打量沈砚礼,“沈小公子,小姑娘呢?”
沈砚礼睨了他一眼,“顾南辞,还有心思打趣我?你老婆跑多久了到现在还追不回来,有这心思还不如多放在追你老婆身上。”
男人明显被说到痛处,他啧了一声,“玩不起玩不起。”
他摇了摇头,手肘就被上家碰了碰,“别说他了,我还没找对象呢,把你妹介绍介绍我们看看啊,别自己私藏着。”
王憬烜嬉笑着脸皮在面前,顾南辞一手将牌甩进他怀里,“王憬烜,你哪点配的上我妹。”
“离我妹远点。”他沉着脸不悦。
“切,你也是个玩不起的。”王憬烜摆摆手,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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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知妤正独自坐在沈砚礼的贵客厅里,她手里拿着笔在纸上涂涂改改,将她梦中所发生的都记录下来。
她不打算将这个双死的结局告诉沈砚礼,还未到最后一刻谁胜谁败还是未知数,多说无益。
结尾刚好收笔,她正准备直起身,门啪的一声打在了墙上,她抬眼看去没来得及反应。
季羡林一瓶香槟直直向她头上倒下,酒水顺着脖颈留下,酒香灌鼻,刚书写好的纸张也已经浸湿。
随着玻璃瓶打在地上的声音响起,林知妤抬眸看着这面前的女人,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这女的是不是疯了,他老公一有什么事,都要往她身上淋点酒泄愤。
林知妤提着裙摆站起来,嘴角抿直不悦,“季羡林,你是不是有病。”
这已经第几次了,这女的一见到她就非的往她身上折腾是吧。
她沉着脸,声音没有丝毫起伏。
“干什么呢?”门口传来怒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