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著中沈隽对沈砚礼的态度就是时好时坏,难辨真伪。
期间任凭陆煜宸对沈砚礼使各种手段他都不闻不问,但每在危机时刻又会施以援手,可真正到了结局又对沈砚礼的生死漠不关心。
但最后为其收尸的还是沈隽。
这也是为什么以至于到了最后,她都没搞懂,沈隽到底对沈砚礼抱有的是什么心思。
她的掌心还被他包裹在内,覆着薄茧的指腹摩擦着骨节,极地的声线出口唤她:“知妤。”
涣散的目光聚中,她恍回神,人群已经逐渐散去,故事的主人公搀扶着沈隽正在向他们告别。
回到沈公馆夜色已经深沉,别墅内还亮着灯,鹅卵石从大门开始浦沿。
走进屋内,房顶高悬的璀璨星空水晶吊灯长射暖光,晶体清透,流光溢彩屋内四处。
“我们不分开睡吗?”
灰白冷色调为主的卧室内,林知妤看着屋内陈设和沈砚礼面面相觑。
明明知道自己还对他抱有敌意,竟然还敢共处一室?
可男人不以为然的神情好像确实不在乎。
林知妤抬眸看他:“你不怕?”
沈砚礼双手环胸懒洋洋地依靠着门板回应:“我怕什么?”
“我们现在可是敌对关系,和我睡一张床,你不怕我半夜挥刀?”
男人听后犹自笑笑,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对她的威胁还思虑片刻,和缓反问:“你会吗?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林知妤眉峰轻挑,冷呵一声。
这说的什么话?保不准呢,我一个手起刀落,直接回家。
沈砚礼低眉瞧她,清丽的眸子中带上怒火,似小猫炸毛,马上就要动口咬人。
他眼中饱含笑意,有意打趣却不想真的惹毛她,略抬下巴示意远处:“家里还有些钉子,我尽早清理了,放心我在沙发呆着,夜深没人了我再去书房。”
林知妤随着他的目光看去,灰色玻璃幕墙隔开两个区域,沙发掩盖在幕墙之后,不同于居室的柔黄光线,休闲区的悬浮线型灯光亮更为耀眼。
休闲区之后就是环型阳台,蕾丝纱帘迎风飘动,站在房门口能隐约感受到微风凉意。
忽略极致的冷色调,这简直是她梦想小屋的模样。
沈砚礼还在依着门板等她的回应,他微侧着头,金黄色的灯光打在脸上笼了层阴暗不明的阴影,眉眼下的五官无可挑剔。
林知妤盯着他,细细思索这方法的可行度有多高,沈砚礼却姿态慵懒漫不经心,坦然直视她带着探究的目光,脸上并无半分细微变化。
她轻喟一声:“行吧。”
今非昔比,好像也只能这样。
沈砚礼说到做到,居室熄灯后,他将玻璃门拉上将两处空间彻底分开。
白炽灯透过水波纹,玻璃面反射出沙发上男人的模糊身影,他一手随意搭在腿上,长指在电脑触摸板上滑动。
静谧之下,隐隐有细脆的键盘敲打声,林知妤转了个身,瞧着板面上的若隐若现的黑影出了神。
很难想象书中无恶不作的大反派竟然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矜贵公子,比起沈砚礼,反派这个角色陆煜宸反而更为符合,这也不怪自己一时间会将他的身份认错。
不过也是,男频多的是反转,没准陆煜宸的吊儿郎当也是装的,一切不过为了掩人耳目。
这么想来,也许就是这纨绔子弟的模样让沈砚礼放松了警惕,才能被其恶狼反扑。
林知妤脑袋枕着手背,不免开始后怕自己的处境。
嫁给沈砚礼,就已经在无形中被划分了阵营,书中并未提及反派妻子的下场,不过可想而知,不会有什么好结局。
季羡林的态度就能说明了一切,主角团并不待见自己,嫁与沈砚礼又非她所愿。
如今,她是骑虎难下。
想到着,她吁嗟一声感到无奈,玻璃门后的身影像是有所察觉,他侧过头看向玻璃后的居室。
吓得林知妤猛地将被子捂过头顶,尽显慌乱。
稀薄的空气又很快唤回了她的理智:“不是昂,我在慌什么?他又看不见。”
她一把将被子推开坐起来,不服输地对着沈砚礼的身影挥舞着双拳。
玻璃的那头无所反应,他似乎并未察觉异样,埋下头继续处理要事。
林知妤自觉无趣,那人又看不见,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
她重重趴回枕上,无声呐喊:“啊啊啊啊啊啊。”
发火给瞎子看。
被子盖过头顶,闷沉沉的女声响起:“睡觉——”
雷雨声轰鸣,玻璃门后已经暗淡无光,只余突闪而过的一道道刺眼光亮闪烁。
陌生的环境下,林知妤还以为自己会彻夜难眠,却没想到再醒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