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认真的。”
“好了,故事讲完了,今晚早点睡,明天该去挑婚纱了。”
他重新支起身子,无视林知妤僵硬的表情对她说道:“我来接你。”
临走时,他脚步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,侧头问她:“对了,这个反派,最后什么下场?”
“瞎眼断腿,最后,应该是死了。”林知妤拧眉眨了眨眼,一脸不惑。
不是不相信她说的话吗?问这个干嘛?
“瞎眼断腿吗?”他沉默片刻,低头喃喃自语。
林知妤没听见他最后说了什么,沈砚礼停顿少顷便离开了,贵客厅里只剩她一人。
林知妤头枕着沙发背仰头盯着天花板无助呐喊。
“我底牌都交出去了,怎么还行不通啊。”
回应她的只有房间内空荡的余音。
——
邮轮靠岸,沈砚礼先一步下了船,迈巴赫已经在岸口等待,陈助将后座车门拉开,他步伐停顿,长指搭在车窗上吩咐。
“去查一下林知妤近一个月的动向,连她吃什么,做什么都要一五一十的记录下来给我。”
陈助点点头应答:“是。”
车子沿路向东,大道长灯明亮,街道无人,浪涛敲打礁石,水花飞溅涌动。
陈助将电脑打开,屏幕朝向沈砚礼,随着手指在触控板上的两下点击,视频内容呈现在他眼前。
“沈隽今天带着陆公子见了柯董,那边有意要立陆公子上位。”
“吉安项目的负责人也已经转变成陆煜宸了。”
陈助将一份文件转交到沈砚礼手里,那是沈家近一周的动向。
沈砚礼随意翻了翻,上面的内容和他所料并无差入。
以沈隽的性格,他不会将族下财产分割给外人,陆煜宸回来了。
沈家便不会再有自己的容身之地。
他看着屏幕里一家洋溢的笑脸,往常温和的面容有了片刻裂痕,一双黑眸暗藏汹涌,空气骤然被低气压笼罩。
沈砚礼在外人眼里从来都是温和有礼的儒雅公子,这个面具一戴就是数年,他已经装了二十年的沈聿礼了,沈家还是不满意。
陈助又道:“还有就是林道海的事,媒体部门已经准备好了,公司内部亏空,资产被无故转移,银行那边也压了贷款。您看消息什么时候发布。”
沈砚礼微微眯起眼睛,瞳孔中是溢满而出的轻蔑,他突然想到了林知妤。
“先压着。”
他将文件合上扔到一旁。
比起退婚,林家还有张更大的牌可以用。
他的未婚妻,可别让他失望啊。
——
晨间雾气蒙蒙,街道像被层层轻纱掩埋,空气里都是露水蒸发的潮湿气息。
阴沉的空气更使人的心情郁闷,林知妤不情不愿地上了沈砚礼的车。
“你昨天晚上有没有认真思考我说的话。”她依旧不死心,手撑在扶手上向他询问。
“问多少次都一样,我不会悔婚。”
“不过你可以试试,或许你可以和伯父伯母谈谈。”
沈砚礼在看晨间纸报,回答她的同时目光仍落在上面。
他似乎对她的问题已经免疫,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震惊,逐渐习以为常。
林知妤见他仍不改意无奈叹惋,偏头去看车窗外的风景。
她爸妈要是真这么好说话就好了,这可是第一豪门,谁会放着这棵大树不抱,要不是碍于这些礼仪仪式,她们巴不得立刻将她送到沈砚礼床上,生米煮成熟饭以免迟则生变。
没错,她就是这个变。
但是她实在翘不动这棵大树的嘴啊,让她就这么心甘情愿嫁人她更不乐意啊!
明明自己还只是个24岁黄花大闺女,大好年华就要她吊死在一颗树上。
天理何存,公道何在?
车子很快停稳,林知妤还在出神,直到男人出现在她面前的窗口为她拉开车门,沈砚礼很绅士,他站在一旁伸出手来扶她:“还不下来?
林知妤僵着脸礼貌笑笑,却之不恭搭上他的掌心。
“婚礼比较仓促,婚纱目前只能在这里定制了,望你体谅。”
“没关系没关系,我们可以缓个一年半载的再办也行的。”
下车一站稳,林知妤就松开了沈砚礼的手。
她手背在身后,高跟鞋踩在潮湿的草坪上,视野里是还未消散的雾气和跟前的男人。
林知妤加快步伐走在沈砚礼前头,回过身来倒步向前,她心里的算盘打的响亮,面上是难以遮掩的喜悦。
“我觉得我比较喜欢国外的婚纱,要不先缓个半年吧,我们去国外定制,做好了再结怎么样?”
少女眸光潋滟,她想退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