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的气机似乎被牢牢锁在体内。
就连七情之气也未泄露半分。
从他所说的话,竟然是叶光找的天机盟暗杀自己。
难道叶光发现了他的身份?
如此大费周章,花费巨大代价攻城只是为了让自己落单还暗杀?
身形高大的男修脚尖一踢长矛,长矛如同离弦之箭一般,划破长空,射向楚然。
楚然运转沧溟两级经,黑色灵力涌入手掌,对着长矛一握。
长矛攻势在楚然身前一尺外定格停下。
他反手握住长矛,左手在矛一摸,五张蓝色的二阶符箓贴上,猛然一甩,将之滞回。
黑衣人取出一个黑盾,灵力注入,光芒大盛,将折返回来的长矛抵住。
五张符箓骤然亮起,却没有爆炸,而是凝结出冰层,将他整个人冻住。
虽然看不到那男黑衣人的容貌,却能从他的动作看出甚是慌乱。
男黑衣人运转灵力,大喝一声,将附在自己身上的冰层震碎。
正当他要反击之时,眼前却紫光大盛,全身的汗毛竖起。
“天雷指!”
楚然心中低吟,指尖紫色天雷跳跃。
男黑衣人的黑盾如同纸糊的一般,被天雷指洞穿。
楚然的手臂穿过黑盾,指向黑衣人喉间。
就在黑衣人以为必死在这一招之下时,楚然指尖的雷霆消散,拇指张开,锁住他的喉咙。
只要自己一动,便能捏断这男黑衣人的喉咙。
“呵呵....”被擒住要害,男黑衣人反而冷笑出声。
楚然忽然感觉手指稍微有点刺痛。
他灵力一震,一只小指粗细的红色蜈蚣被震了出来。
同时红色血丝正以极快的速度往手臂蔓延。
“哈哈哈!”男黑衣人狂笑了起来。
“中了我的血蜈,不出一刻钟,你必死无疑。”
“是吗?”楚然神色如此,依旧毫无在意:“可惜你的毒坚持不了那么久。”
还有半盏茶不到的时间就到子时了,什么毒都会烟消云散。
“你...你不怕死?我死了,你也活不成!”男黑衣人竟然语气中满含惊恐。
“咦?你们天机盟的人不是都不怕死吗?”
楚然心中疑惑更甚,从雪樱和穆心文抓到的黑衣人,只要对方被抓,立马服毒自尽,绝不可能给对方审问的机会。
按理说都是亡命之徒,为何这黑衣人那么恐惧?
他的手指捏紧了几分:“说,你们天机盟....”
“呃.....”
楚然的话还未说完,男黑衣人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,头一歪,已无气息。
楚然扯下他的面罩,面貌是一个青年,死前那惊恐的神色还停留在脸上。
“原来是被动触发的,我还真以为修炼到筑基都不怕死呢。”
这种毒应该和锁言咒一样的原理,只要黑衣人被抓,封在体内的毒便会触发。
楚然收起他的储物袋,将他的尸体收入储物袋内。
此时他的手臂已经被血丝爬满了小半个手臂,楚然也只是简单的用灵力压制。
“难道大凶之兆就是这个毒?”
楚然笑了笑,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。
若是自己没有金手指,他早就自断一臂以求自保。
他转头看向另外一个女黑衣人。
此刻的她,依旧在单手抵住额头,半跪在空中,似乎很是痛苦。
从男黑衣人出手到死亡,对方都没有出手,也没有逃离,更没有往这里看一眼。
生怕这女黑衣人有什么手段,他伸手一招,那男黑衣人的长矛飞入其手中。
白色灵力注入,使得长矛光芒大盛。
反正这女黑衣人被抓到也是被动服毒自尽,就送她一程吧。
以她现在毫无防备的模样,必然一击毙命。
就在他准备将长矛掷出之时,全身楚然爆发出割裂般的剧痛。
“啊!!!”
楚然痛苦的惨叫声响彻山林,惊起山林中沉睡的飞鸟。
他浑身染血,身形失控自高空跌落,重重砸到一处草丛之下。
此刻的他,经脉尽数被割裂,滞留在经脉中的灵力无处发泄,冲破他的皮肤,使得皮肤皲裂,大量的血液渗出。
是秦剑风留在他体内的那道本源剑气!
只要对有剑心的人产生杀意或是出手,这道剑气便会发作。
这是当初秦剑风为了防止自己杀害天剑门人留下的后手。
那么就说明,对方曾是天剑门的人。
筑基初期、天剑门、女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