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公开名册,不碰商盟后仓,不主动问军粮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父女第一次在旧案上达成一致。
不是什么热血结盟。
而是一条最保守的原则。
先活。
先站稳。
证据自己送到手边时,不装没看见。
这时,山河图忽然自行展开。
不是因为铜牌。
它从不回应人事秘密。
而是京畿那条从故事最初就存在的倒数,再次出现在古卷边缘。
【京畿大旱预计到来时间 二百六十八日】
【北方多地土壤墒情持续下降】
【区域粮食风险 上升】
沈昭宁看着那行字。
桌上是三年前消失的军粮线索。
窗外是正在落的第一场雪。
手里是明春要种的一百五十八亩地。
过去、现在、未来,像在这一夜忽然压到一起。
她把古卷合上。
无论三年前的粮去了哪里,有一件事已经不会改变。
二百六十八日后,会有更多人需要粮。
而她现在能做的,仍是那件最笨、也最实在的事。
把地种出来。
一亩一亩地种。
直到有一天,别人再想用粮食决定沈家、黑水甚至更多人的命时,他们手里已经有自己的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