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、第四章
调。

    梵淞眼睛一亮,找到了法子。她两根手指齐上,在锁身上来回挠,一会儿挠锁梁,一会儿挠锁腹,专挑缝隙和棱角这些敏|感的地方下手。

    梵淞道:“给我开门,要不然,我就一直痒你,痒到你求饶为止。”

    锁仙终于绷不住了,发出“咯咯咯咯”的笑声,锁梁都快从锁孔里蹦出来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——停、停下——哈哈哈哈哈——我开、我给你开还不行吗——哈哈哈哈——”

    咔哒一声,锁舌弹了回去。

    梵淞得意地收了手,把锁取下来,轻轻拍了拍它:“早这样不就好了?”

    锁仙有气无力地骂道:“你个不讲武德的小妖,我要向主子告状——唔!”

    梵淞拿了纸团塞到了锁仙的嘴里,堵住了他的喋喋不休,迩后将锁放在地上,冠冕堂皇地进了库房。

    库房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。

    靠墙立着好几排紫檀木架子,上头摆着各式各样的物件,有瓷瓶、有玉器、有字画,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漆器,看起来很值钱就是了。

    梵淞相中了最里面的那只红木箱子,箱规很大,还雕着花纹,一看就值钱。

    她蹲下来,用钥匙试了试,没试几把就打开了。

    箱子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几摞银锭,还有一叠纸张,梵淞拿起来看了看,上头印着红色的印章和密密麻麻的小字,她认不全,但隐约记得谢翊之以前说过,这叫银票,一张就能换好多好多银子。

    梵淞把银票塞进怀里,又抓了几锭银子,把荷包装得鼓鼓囊囊的。正要起身,余光瞥见箱子角落里还有一只小匣子,巴掌大小,紫檀木的,上头镶嵌着一块白玉。

    梵淞伸手把小匣子捞了出来,打开一看——

    里头躺着一枚玉佩,通体莹白,温润如凝脂,上头雕刻着她看不懂的纹样。玉佩下方压着一张纸条,上头写着两行字,梵淞只认得其中几个,什么“长命”“岁”之类的。

    她看不懂,但直觉告诉她这东西很名贵。

    梵淞犹豫了一瞬,最终还是把小匣子也塞进了怀里。

    她站起来,环顾了一圈库房,又看了看自己鼓鼓囊囊的衣襟,心里头忽然有些过意不去。

    老蚌仙说过,人族的银子都是辛辛苦苦赚来的,拿的话,也不能一次性拿太多。

    可是……她真的很需要盘缠。

    谢翊之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,她要是找到他了,总不能让他饿肚子。而且陆上的东西都要花钱买,吃住行,哪一样不要银子?

    梵淞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,那点子愧疚就散了。

    搜罗完,梵淞已是心满意足,这些东西想必能够在东海里卖个好价钱!

    刚跨出库房门槛,那环绕在宅邸四遭的禁制竟像活物一般,忽然呈天罗地网之势直罩下来!

    禁制的速度极快,快得梵淞甚至都没有反应的时间。

    回神之时,她摹觉脚上沉甸甸的,垂眸一望,两只脚上已多了一道细细的足栲,怎么甩都甩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