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芙的时候,态度虽然坚决,却并不强硬。进退得当,给足了对方面子。
是因为现在的事与在意的人有关,为了保护所爱之人,控制不住失态,宣誓主权吗?
原来对一个人在意与否,差距,竟然那么大。
月芙的呼吸,忽而有些沉涩,心口,也开始不断发闷。
她扶着墙,撑住慢慢下滑的身子。四肢百骸像是浸在冰水里,浑身发麻,说不出话。
谢桢与管事的对话,还在继续,月芙却已经听不清了。
她只是很羡慕沈令仪,能被哥哥这样保护。
也很茫然,她的下一步,到底该做什么?
哥哥,一定很喜欢沈令仪。
沈令仪,看上去也不排斥哥哥。
拆散一对有情人,谢桢真的会开心吗?
月芙来到京城,横冲直撞般做了那么多,最开始的,也是归根结底的目的,明明……
明明是想让哥哥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