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奴家知道了。”
她顺从地站起身,抱着自己换下来的湿衣服,走向了那张软榻。
陆悬黎见她终于安分了,这才放下剑,和衣躺在了床上。
她翻了个身,背对着软榻的方向,闭上了眼睛。
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只有窗外的雨声,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。
黑暗中,商芜侧躺在软榻上。
她的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,落在拔步床里那个单薄却又僵硬的背影上。
不急。
商芜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。
人既然已经留在了屋子里,那这张床,她早晚会爬上去的。
商芜闭上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,伴着雨声,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