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宁:“!!!”
傅朝真的有病吧?!
施宁瞳孔骤缩。
傅朝只是嘴上说说,压根没有给他选择的权利,抱着施宁就往厕所走去。只不过到底还是没有彻底不当人,他把施宁安置到了马桶上后就走回了门边,关上门前说了一句:“好了叫我。”
施宁坐在马桶上,半晌没吱声。
他开始思考,傅朝是从何时起盯上的他,明明两人拢共也没见过几次面。
如果说alpha和oga之间有着天然的吸引,会受到信息素驱使,施宁还曾听说过,超高匹配度的ao更是天生的伴侣。
可他只是个beta。
beta闻不到信息素,没有发情期更没有易感期,会吸引alpha标记的腺体更是没有,beta属于早已退化的一类,与alpha、oga格格不入。
施宁不清楚oga是什么情况,同样更加不了解alpha,故而很难理解傅朝为什么总说他的信息素缠着自己。
既然是他的信息素,又为什么不能控制。
那么,只能说是不想控制。
施宁想了半天,也没思索出结果,还不能去问傅朝。
谁知道这个人会说出什么惊人之语,连让他……床上的话都能说出口,施宁已经想不出有什么事傅朝说不出来的了。
即此时,厕所门响了声,施宁回过神,飞快拉上裤子拉链,“好了。”
傅朝打开门走进来。
施宁还是不太习惯让人抱来抱去,“我——”他才刚开了个头,傅朝忽地道:“等下带你出去逛逛。”
施宁一顿。
他的腿犯病的时候其实很少出门,大部分情况下是因为爸爸在忙工作,到后来他因为一些人异样的眼光,就更想在家待着,如今早已成了习惯。
傅朝把他抱起来,放下诱饵,“带轮椅出去,怎么样,”
终于不是抱着他走来走去了,施宁稍微思索了下,“你不用去忙吗?”
听爸爸说,傅朝这次回来,是打算接手家业。到那时,爸爸的老板也该换人了。
傅朝:“我没事情做。”
其实并非没事做,只是在他看来,那些事都没什么要紧。目前集团的事还有傅谌解决,因而他甩手得倒也坦然。
施宁听到这就知道傅朝应该不会轻易离开了,比起两个人单独待在家里——傅朝还不给他轮椅用,施宁觉得出门也不是不可以。
“好。”他答应下来。
傅朝扬了扬唇角,抱他走到盥洗台,打开水龙头就要去帮施宁洗手。
施宁双手一抬,呲溜一下从他掌下溜开,“我自己洗。”
傅朝并未强求,“我给你带了早餐,吃完就走?”
因为习惯了学校里的作息,他们吃完早餐也才七点。这个时间,正是老宅里最‘热闹’的时候,众人都过去忙碌,会在主人回家前打扫干净,目的是为了将时间线错开。
所以眼下这栋楼很是安静,傅朝带着真的吃饱了的施宁出门,没被任何人看见。
“要去哪?”施宁被傅朝放到副驾驶,抢在人弯腰之前率先扣上安全带。
傅朝笑了下,没回答,手掌从车门上收回,走到另一边上车。
施宁等他上车,又问了一遍。
傅朝:“去把你卖了。”
施宁看了他好几眼。
没听到回答,发动车子前傅朝转脸看了看施宁。
施宁嘴巴抿了下,最后还是忍不住,“我六岁就没再听到过这种话了。”也太幼稚了。
傅朝握方向盘的手顿住,蹙起眉,“你之前听谁说过?”
“以前住在筒子楼里,一楼的王叔会这么说。”施宁一脸无所谓的表情,“不过那家婶婶会揪着他的耳朵骂。”都是街坊之间开玩笑的话,只是大人在逗小孩,不过即便他是大人了,他也不会这么用这种话去逗别人,因为并不好笑。
傅朝却听得出来,施宁恐怕不是一次听过这种话。
也许,远不止这些。
施宁从小是被爸爸带大,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,傅朝想象着小小的一个奶团子,会被人讥笑着说‘你爸不要你了’,亦或者提到施宁早逝的母亲……
这种玩笑般的话语,掩藏着无尽恶意。他们会无意或有意地挑捡着旁人最最弱的地方,再狠狠‘扎上一刀’,随后肆意打量着你或哭泣或着急的表情,从中获取快乐。
傅朝神色发沉。
这种话他并没听过,只是幼时偶然一次,发现小他两岁的表弟被一直带着的保姆说过这样的话。
被骂的小表弟闷不吭声,估计也是听惯了,当时傅朝就冲过去将保姆推开,事后大人们才发现保姆时常趁其他人不在打压雇主的儿子——小表弟当时性格还太软,被欺负狠了也不知道反抗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