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、回家
眼: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半晌,雁回收回了目光。

    艾奇长呼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他摸了把额头真实冒出的冷汗,后知后觉:

    向导刚刚是在警告他,也是在宣誓主权。

    ——就像是被勇士凯觎公主的恶龙在愤怒吐息。

    虽不知道向导怎么会对一个才见一面的哨兵有如此恐怖的占有欲,但他先前屡屡“索要”安珀的行为,是真真触到逆鳞了。

    所以老大是看出来了才出此下策的吗?

    艾奇注视着姿态亲密的二人,在那股似曾相识的锋利中品出了一丝别的东西。

    向导身上那股锋利到悍然的气质,他太熟悉了。

    ——和曾经的安珀·忒弥斯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但这是不应该的。

    他清楚安珀·忒弥斯在成为“安珀·忒弥斯”前经历过什么。

    正是因为他太清楚了,他才明晰,这种锋利是要用鲜血和权势浇灌出来的。

    这在一个向导身上是不应该的。

    艾奇此刻看着向导仿若在看安珀的眼睛,都是雾蒙一片。

    不过眼下,看着雁回与哨兵紧紧相扣的手指,又想到向导那看似温良实则恶劣的性格,副官先生在心底默默点上一只蜡:

    ……老大,你自求多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