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银要取,美人更要占。
黑山谷数万弟兄常年孤苦,今夜掳走王家女眷,既能笼络军心,又能满足私欲,一举两得。
“动手!”
伴随着赵胜低沉冷厉的一声令下。
两百余名私兵如暗夜鬼魅,瞬间冲出阴影。
有人抬手挥刀,直接劈断厚重的木门门栓,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紧闭的朱漆大门轰然敞开。
震天的动静瞬间撕碎了王家大院的除夕宁静。
院内的家丁护卫骤然惊变,看着涌入的大批蒙面黑衣人,瞬间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!大胆!此乃王家府邸——”
话音未落,寒光一闪。
上前阻拦的护院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脖颈便被利刃划破,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,身躯重重砸落在地。
这群私兵皆是沙场厮杀出来的精锐,身手凌厉、杀伐果断,对付王家这些只会看家护院的普通家丁,如同碾压蝼蚁。
刀光翻飞,血色四溅。
除夕的喜庆红灯笼下,瞬间染满猩红。
往来奔走的仆妇、洒扫的小厮、打杂的佣人,但凡敢跑动、敢呼救、敢阻拦之人,尽数被无情斩杀。
凄厉的惨叫声、哭嚎声、求饶声,彻底淹没了整座王家大院。
王地主正带着妻妾和两个儿子在正厅饮茶,听闻院中大乱,慌忙带着家人仓皇跑出。
看着满院倒地的尸体、步步逼近的黑衣匪众,白发半鬓的王地主瞬间面如死灰,双腿发软,扑通跪地,连连磕头求饶。
“各位好汉饶命!新年佳节,小人愿散尽家财,只求留我们一家性命!”
他毕生精明,积攒万贯家财,从未想过除夕之夜,会遭遇灭顶之灾。
刚听说有几家被土匪抢了,他没在意,毕竟他家护卫和家仆多,心想土匪不敢来抢他家,谁能想到,今晚他们就来了!
赵胜缓步穿过满地尸身,踩过流淌的血水,居高临下地睨着跪地求饶的王地主,眼中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冰冷的漠然:“钱财本就是我们的,至于性命——你们王家,不能留。”
话音落,他抬手一挥。
两名私兵上前,毫不犹豫,一刀封喉。
王地主头颅歪垂,瞬间没了气息,偌大的家业、百年积蓄,终究换不来一句苟活。
厅内的妻妾女儿早已吓得浑身颤抖、花容失色。
王家三位待嫁女,最大不过十八,最小方才十五,个个身姿窈窕、眉眼清丽,肌肤莹白,是养在深闺、不谙世事的娇贵姑娘。
三个新近纳娶的小妾,更是风情各异、美艳动人,皆是十里八乡挑出来的美人。
几人相拥蜷缩在角落,泪水满脸,瑟瑟发抖,吓得连哭泣都不敢出声。
王地主的两个儿子还想跑,被几名私兵一刀解决了。
赵胜目光贪婪地扫过几名貌美女子,喉结滚动,眼底淫光毕露,冷声吩咐:“把这几个女眷全部带走,严加看管,不许动她们,等会儿一起带走!”
“是!”
几名私兵立刻上前,粗鲁地将挣扎哭泣的女子拖拽而起。
少女们吓得拼命挣扎、含泪哀求,奈何力气微薄,根本反抗不了久经沙场的壮汉,只能被死死钳制住,绝望的泪水打湿了衣襟。
处置完人,赵胜立刻下令搜刮府邸。
一众私兵四散开来,翻遍正院、侧院、厢房、库房,金银铜钱、翡翠玉佩、珠宝首饰、绫罗绸缎、名贵摆件,但凡值钱的物件,尽数席卷一空,丝毫不留。
桌椅被掀翻,箱笼被劈开,百年富贵宅院,顷刻被翻得狼藉一片。
不多时,一名负责搜寻密室的私兵狂奔而来,语气狂喜:“赵队长!找到了!后院假山之下有密室!上锁加固的,里面肯定全是宝贝!”
赵胜闻言心头一震,立刻带人直奔后院。
后院假山隐蔽之处,暗藏一扇厚重的铁板暗门,机关精巧,极为隐蔽,寻常人根本无从发现。
私兵粗暴砸开机关,推开厚重铁门,一股浓郁的金银气息扑面而来。
密室宽敞整洁,是王家世代积攒的藏宝之地。
一排排厚重的红木箱子整齐罗列,打开箱盖,耀眼的光芒瞬间照亮昏暗的密室。
白花花的纹银堆叠如山,一沓沓崭新的银票整齐码放,金玉珠宝、玛瑙翡翠、珍奇古玩琳琅满目。
赵胜亲手清点核算,越算越是心惊,最后得出数目——足足七万八千两白银!还不算那些珠宝首饰。
这是王家几代人省吃俭用、经商置地、日积月累攒下的全部家底,是足以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