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舒面无表情地咀嚼,试图努力领会骆屿川说的好吃……领会失败。
“我吃不出。”她夹了块小排。
骆屿川挑了挑眉,又夹起鳕鱼品尝,确定自己的口味没出错,才说道:“我以为我的味蕾已经够挑剔了,没想到你比我更甚,这道焗鳕鱼已经是这一桌菜里面味道最好的了。”
“……”孟舒真没吃出来。
以她舌头目前的能力,味道相差过于微小。
骆屿川对食物的话题算是比较感兴趣,认真问她:“这道鳕鱼让你打分的话你打多少?”
“百分制。”他补充道。
孟舒犹豫半秒,在顺着他的说法编和说真话之间选择了后者。
“六十分。”
“和我差不多,我觉得它值五十分。”骆屿川疑惑,“分数给这么高,你说不觉得它好吃?”
“能饱腹的菜,我都给六十分。”
骆屿川眼神怀疑:“要求这么低?所以桌上的每道菜在你眼里都是六十分?”
孟舒点头。
骆屿川安静两秒,像是在消化她的评价标准。这么明显的味道差别,连平常不挑食的齐源都该尝得出,孟舒吃不出来?
随后,他谨慎开口:“你这个味觉……去神内查过吗?”
味觉由神经传导,味觉失灵可以挂神经内科。
孟舒面无表情地看他,没接腔。
怀疑她神经有问题都没想过她精神有问题,真是谢谢他了。
对于尝不出味道的人,吃太多也是一种惩罚。大概半饱时,孟舒便撂下了筷子,骆屿川不觉有异。
无框眼镜被搁在床头柜,宽敞的床上,劲感流畅的脊背线条起伏。
空调的温度被骆屿川调回正常,房间里已经足够温暖湿润。
孟舒攀着他的双肩,感受强烈时又想咬他。正欲落嘴,发现自己先前咬的地方已经渗出丝丝血迹,牙印整整齐齐地留在上面。
她没能咬下第二次。
孟舒摸了摸牙印的地方,心虚一闪而过。
骆屿川浑身绷得更紧,顾不上其他,立刻扯下孟舒的手。
孟舒猝不及防被按倒,以不容抵抗的力道。
他声音发紧,“别乱动。”
孟舒仅仅诧异一瞬,便被他撞得顾不上这件这件小事。
自己都没发现的情况下,在骆屿川背后留了几串挠痕。
只记得某一刻,她双目失焦地看着天花板。
余韵平复过后,骆屿川睁开眼,脸上带着餍足。
他抬头问道:“下次也是半个月之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