挠掌的!
“他想看我有何反应,我才不给他看这个热闹。何况当场喊出来了有何用,我若在皇后面前说容臻在勺子上抹了痒药,那是皇后的亲侄子,也不是大事,皇后不会重罚,顶多训斥他几句,这事就过了。”
“但换我自己来,那就不一样了。”萧善筠眼波流转。
白檀扑哧一笑,她就知道小姐不会默默忍下。
她记得在小姐六岁时,有一日郯国公府里来了许多年龄相仿的小客人,有一个萧家亲族的小胖墩看上小姐手里的磨喝乐就想抢,被小姐一把推开,接着就被小姐不重复的阴阳怪气骂哭了,眼泪鼻涕齐飞,哭着喊爹喊娘。还有小姐的好友李沅,曾被一个纨绔子弟纠缠,嘴里还不干不净,被小姐从衣服到牙齿损了一通,又想了个主意让他当众丢人,从此这纨绔看到年轻女孩都恨不得绕道走。
“小姐,那你打算做什么?”
“我想想。”
萧善筠摸了摸胸前的玉锁,在房里来回踱步。
原来容臻将她弄到宫里,是为了报复她。
他凭什么?
在上巳节那日她道歉他应下后,这件事在萧善筠心里就过去了。即使在他那里没有,那在她因为他入宫后,也该两清了吧?!
她在手指发痒后没有及时将怒气发作出来,这火气积压在心里熊熊燃烧,如今越想越生气。
萧善筠抿着唇,鼓起雪白的脸颊,手指还是痒得厉害,她恨不得将整只手浸到冰水里去。
她冷笑一声,容臻这下是得罪她了。
她一定会想个法子报复回去,让他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