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时的自负。
李东阳走到他面前,“姓名,职务。”
林远抬起头,嘴唇苍白得没有血色。
“我是庆阳协都司,奉陕甘总督之命前行调查。”
“名字。”
林远报出姓名,又赶紧说道:“我大伯乃甘肃布政使林扬祖。尔等既然自称官府,也该懂得礼待朝廷命官。”
李东阳看了一眼满地死伤,“先把手放在头上。”
林远嘴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将双手放到脑后。
李东阳从他身上搜出官凭、腰牌和印信,交给旁边人员登记。等初步核对完身份,他拿起步话机。
“指挥中心,九号哨卡报告。来袭骑兵已经停止抵抗,我方无人伤亡。对方死伤较多,俘虏二十余人。”
“对方领队自称庆阳协都司,还是甘肃布政使林扬祖的侄子,官凭和印信都在。”
对面短暂安静了一下。
李东阳按住通话键,声音终于轻松了几分。
“指挥中心,我们这次抓了条大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