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无涉。”
陈定山看了他几秒,走上前扶住他的胳膊,“饶知县,先起来。我们来这里,不打算屠城,也不打算抢劫,需要什么,我们都会跟你们商量着来的。”
陈定山指了指县衙外,“城里秩序照常,百姓该怎么过日子,还要怎么过日子。县衙熟悉地方情况,以后还要多多拜托你们。”
他说到最后,语气缓和下来,“我们都是一家人,自然不会对百姓做出分外之事。”
饶钧望着眼前这名军官,他忽然想起自己刚写完的急禀,那封信还安安稳稳放在蒋师爷怀里,准备送去陕甘总督衙门。
眼下看来,送不送得出去已经很难说了。
饶钧再次苦笑一声,“既是一家人,将军请坐。”
他仍坐在县衙大堂的位置上,可堂外的天下,已经换了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