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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若即若离,似有似无,反倒成了更深的瘾,引得齿根生出细细密密的痒。

    慕然的信息素……究竟是什么水果?

    傅逐南很轻地皱了下眉,信息素仍在可控范围内,但感知却在无声无息中被放大,敏锐地捕捉到众多细碎杂乱的信息。

    他拉开车门上车,转头看,发现慕然停在了车窗前。

    “傅先生。”

    傅逐南降下车窗,看向唇色都冻得有些发白的慕然。

    他的衣角还有些滴水,衬衣打湿了,紧贴皮肤,勾勒出匀称的身材。

    他的身段看起来并不柔软,有明显的训练痕迹。

    从头到尾,哪哪都不太像个oga。

    慕然吸了吸鼻子,瓮声瓮气地问:“没关系吗?”

    他现在脏兮兮的,甚至能嗅到一股海腥味。

    傅逐南嗓音温和:“没关系,也就是载完你这一程,就让人把车拉去回收站处理掉。”

    慕然大为震惊,面前这辆车至少是千万级别,对傅逐南而言的确不算什么,但仅仅因为这样就被丢弃,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
    傅逐南看着慕然信以为真的表情,简直要被气笑了。

    脏了洗车就是,难道他还能真把人丢在荒郊野岭吗?

    把揶揄当真,他有时候还真想好好了解下慕然的脑回路,但转念想到,他在慕然眼里可是火坑,做出多没人情味的事情不都理所当然吗?

    “上车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不了吧。”慕然犹豫着后退了半步,“我打车回去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是他自己要跑到海边去淘贝壳,也是他自己没有及时避开海浪,没理由让傅逐南委屈自己忍耐他的行为带来的后果。

    “慕然。”傅逐南的语气比过去要更严肃,以强制的口吻命令:“上车。”

    慕然摸手机的动作顿住,他望着傅逐南的眼睛,最终选择顺从。

    太冷了。

    只是因为太冷了。

    傅逐南抽出车内备用的毛毯,递了过去:“先擦擦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,调高了车内的暖气。

    慕然吸了吸鼻子,觉得冻麻木的手短暂得到回温。

    返程的路上安静了很多,傅逐南没说话,慕然也安分地蜷缩在副驾上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柔软蓬松的粉毛湿透了,贴在脑袋上,像落水的猫,可怜兮兮的。

    傅逐南趁着红灯拿起手机:“慕然。”

    慕然抬起头来:“嗯?”

    “身高体重。”

    慕然明显的迟疑了下,他看向傅逐南,却没从中看出任何端倪。

    “188,73kg。”他揪着毛毯,认真回答。

    傅逐南抬眼看了他几秒,抬手删掉了语音录入的几个数字,改成了180。

    手机屏幕的荧光照在黑色的皮质手套上,镀上一层莹润油亮的质感。

    慕然从小学美术,对这样骨节分明的手没有任何抵抗力,傻愣愣的盯着。

    深色的手套没能遮住手部的细节,反而使得指掌连接处凸起的骨节、食指与中指微微弯曲而拱起的指节更加分明。

    像欲盖弥彰,恶意引诱。

    慕然是唯一的受害者,在暖气的助攻下,心跳加速,口干舌燥。

    修长的手指从屏幕前移开,又落在方向盘上,随手握着,像艺术品。

    是一双很适合弹钢琴的手——傅逐南会弹钢琴吗?

    穿着燕尾服,坐在巨大的钢琴前,漂亮的十指灵动的在黑白琴键上翻飞,视觉与听觉糅杂,是极致的享受。

    “嘀嘀——”

    刺耳的鸣笛声像警钟,慕然受到惊吓,眼睛瞬间睁大,瞪圆了,警惕环顾四周。

    傅逐南停稳了车,侧头看他:“盯着我做什么?不舒服?”

    慕然的脸热了起来,他想躲,但本就紧贴着车门,早已退无可退。

    “……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盯着我,还是没有不舒服?”傅逐南问。

    慕然犹豫着,最后还是只否认了一半:“没有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傅逐南停稳车,扭头看。

    他以为慕然会扮可怜,会又说些“喜欢您”,“您让我移不开眼”之类的情话,没想到却是一句少有的实话。

    这么看反倒像是真不舒服了。

    傅逐南松开方向盘,伸手摸了下。

    手套延缓了温度的传递,傅逐南慢半拍地感受到略高的体温。

    他看见慕然被皮质手套表面的凉意冻得瑟缩了一下,紧接着,又软趴趴地黏了上来。

    手腕受到的压力加重,傅逐南垂眸看,计算他突然松手,慕然一头栽下去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约等于100%。

    傅逐南思考再三,决定不和病人计较,问:“做什么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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