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屈能伸,“那你这七天都想吃什么?”
“随便。”
“你确定要吃我亲手做的?”
“我吃不吃跟你没关系,但必须是你做的。”
许梨花被气笑,“可以,可以。”
“那么就请你从明天开始过来领取我亲手做的早餐,为期七天。”
温书景轻笑,“你想得倒轻松。”
“明天开始送到我班级门口,在你们的早读之前,过时不候。”
过时不候?
许梨花眨了下眼。
“别想钻空子,迟到一天多加一天,以此类推。”温书景看破她,说得毫不留情。
她沉默后应声,“哦,知道了。”
“没别的事了吧?”
听见她这么问,温书景转身就走。
......
许梨花浑身散发着哀怨气息回班,把便当盒胡乱塞进课桌里。唐缘的位置还空着,她看眼时间,偷偷摸摸拿出手机给对方发消息。
「可是梨子很难吃:准备什么时候私奔回来?马上早读了。」
「原味硬糖:告诉慧姐,我暂时不回去了。」
「原味硬糖:得意笑.gif」
许梨花把手机丢回书包,之后一如既往趴在桌上等待早读开始。学生时代的睡眠质量好到不可思议,何时何地都能立刻开睡。
她是被马慧拍醒的。
“有那么困吗,第一节课都还没开始呢,清醒点,赶紧的!”
许梨花胡乱应。
“你旁边是唐缘对吧,噢,我知道,学生会那边把她找去了。”
马慧自问自答般说完又催她。
许梨花掏出讲义,装模作样读了几句。等马慧离开后,她边打哈欠边想,这学生会干部真是有特权,要不是里边杵着温书景这尊佛,她还挺想去面试的,造孽啊。
大课间时,唐缘才火急火燎回来。
许梨花皮笑肉不笑,“我以为你在那儿跟林与轻过起日子了。”
“哼哼,学姐本来还想再留我一会的,我说不行啊,许梨花孤苦伶仃的,怎么样,够仁义吧?”
“好吧,算你有良心。”
她俩跟随班级队伍往操场走,唐缘抓着她手臂,低声道,“我可没白去。”
许梨花诡异地看她一眼,“你亲人家了?”
“说什么呢。”唐缘清嗓,“你信不信,其实温书景也对你好有感。”
许梨花险些翻白眼,“不。”
“为什么不信呀,这可是林学姐亲口说的。”
“她就胡说八道吧,温书景本人知道这件事么?”
唐缘额了半天,“那你去问问她。”
“我发神经啊被拒绝了还去问她,再说,我已经不喜欢她了,做完这七天早餐就要移情别恋寻找新的树了,就像你说的,要懂得变通,我才不会吊死在一棵树上呢。”
“那好,身为朋友,我支持你所有决定。”唐缘这么说,还挺严肃正经,不知道的以为她俩即将生死离别。
许梨花:“嗯!”
跑完操回教室,她去接水,唐缘待在位置上低头看手机。想了想,打字。
「原味硬糖:林学姐,还是别撮合她们了,梨梨已经不喜欢温学姐了,强扭的瓜也不甜。」
点开消息的林与轻先是啧啧摇头,随后在温书景身旁,颇有感情地逐字朗读。
温书景表面上并没有波澜,依旧自顾自写题。
“这下直接实锤,是真不喜欢你嘞。”林与轻感到惋惜,见她淡定得要命,“还写呢,实则心里牙齿都咬碎了吧。”
对方在翻页的间隙回她,“那么廉价且随便的喜欢,我也不需要。”
回复完唐缘,林与轻起身要出教室,“反正需不需要只有你自己清楚,我去趟学生会议室啊。”
温书景:“嗯。”
她离开后,女生还是握着笔写题。忽然地,草稿纸上的解题步骤被全部涂黑,温书景将笔丢出去,仰头靠椅背。
她阖了阖眼,心里是林与轻那句一针见血的话。
反正需不需要,只有你自己清楚。
-
放学回家,许梨花鞋都没换,一甩书包,开始喊魂,“佩阿姨——”
佣人跟在她身后,“小姐呀,要换鞋。”
“好嘛。”她只能又回去。
阿姨从厨房出来,以为有大事,急匆匆问,“怎么啦?”
许梨花踩着拖鞋跑到她面前,眼睛亮晶晶的,“明早吃什么?”
“哦哟,问这个啊。”阿姨看出不对,“是有想吃的吗?”
“三明治!”
“可以啊,甜口还是咸口的?”
“都行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