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外还有福全,他是张能嘴,日里在铺子上做事的时候不多,多数时间都在外头售药和收药草,不住铺子。”
小孙给许安介绍了人事后,保兴过来打了个照面,接着又忙着去收拾百斗柜了。
“掌柜的这两日谈了一桩药材生意,有些忙,不常得空过来。他交待了,让俺与许大夫打下手,楼上有两间屋能整出来给您做诊室,楼下呢,前堂一间,二堂有三间。”
许安认真听着,闻此,道:“楼上的不肖瞧,诊室不合在二楼。病人前来问诊,本便是因身子不适,前来若还楼上楼下,赶客不说,也让人受罪得很。”
“嗳,都依您的安排。”
许安便先往二堂的两间屋看了看,屋子宽敞,倒是各般都好,但就是要从正堂后门儿穿过去,有些拐绕。
病人进出有伙计带路倒是不怕走错,可女子哥儿的往二堂走,难免教人家心里不安宁,且二堂这边还主要是堆放药材,伙计住的地儿。
到底还是不恰当,就独看大堂了。
“大堂这间独是地儿小了些,掌柜的怕屈了许大夫。”
许安道:“一切还是为方便病人为首要,再者诊室到底是小门小窗略有封闭,人来铺子不易瞧见我,我也不易瞧见病人。这诊室选来,还是为了不方便在大堂中看诊的病人用,我素时主要在大堂坐诊。”
“你瞧鲁家应症那头,几位坐堂可不都是在外头。”
小孙连点头。
许安选定诊室后,便开始打理,屋子是专门打扫过洁净的,只是陈设还要他来安排。
诊室中,大件儿需得要诊桌、药柜、躺床,屏风,主椅客凳等物。
小件儿少不得脉枕、银针、笔墨纸砚、砚钵、火罐.......等诸多琐碎。
铺子主卖药,从前又没有坐堂的大夫,许多物品都不齐全。
许安细致罗列了两张清单,教小孙看,铺子仓库里有的就取出来充现成,没有的再行外出采买。
这头一日,便在抬进抬出,置备买办中过去了。
下晌,许安在铺子里点看了好些时候的药材,一抬头,早过了下工时辰。
看着外头天色发灰,怕是要下雨,这才简单做了收拾回去。
这几日天气都算不得多好,家里新垒的灶还没干透,不好使。
铺子又不管三餐,午间他是在街边的摊子上吃的饼,早粥午饼,晚上如何也要使了炉子做些菜来吃才好。
“哎呀,许大夫!”
许安正思想着,不知觉到了桑米街口,一声呼喊叫他回了神儿。
“俺将才拍了你家门,半晌没得人应,怕是没在家。倒是好运气,转头出来在这处撞上。”
许安认得说话这人,是鲁家医馆的医助,便是他引他去见管事的。
“不晓医助寻我是何事?”
医助道:“自是为着许大夫昨日来医馆面谈的事。俺们邱管事和馆主提了您,都满意得很,馆主便想见见您。”
许安默了下,他既已经在药铺上做事了,自没有辞了这头又去医馆的说法。
想是就此拒了医助,托他带话回去自己已经有了安置。但听得馆主也想见他,思索来,便是回绝也还是亲自走一趟得好,难为医馆那头对他重视。
于是许安便家去把诊箱放下,取了伞快步和医助前去医馆,怕是教馆主久等。
谁想赶了过去,在医馆里等许安的并不是馆主,而又是昨日与他面谈的邱管事。
“却是不巧,馆主忽遇急诊出了门。往后许大夫在医馆做事了,早晚得见着。”
许安淡淡笑了笑,没言。
邱管事接着便道:“是这般,许大夫昨日过来,我便将事情细细说与了馆主听,他得晓镇子上有许大夫这样杰出的年轻大夫,十分欢喜,说是务必要将您留下。”
“只却有一事犯难,因着医馆里早些时月对外提了招揽大夫,许大夫当也晓得,镇子上独只我们鲁家一间医馆,一时间便来了许多郎中应招。层层面看下来,迟没选着个合适的。”
“先时一直寻不见个合宜,我与馆主都伤脑筋得很。却说是巧,这月上一面又面了两个顶好的。”
邱管事面做难色:“只馆里又容纳不得太多大夫,初始就计算只要一个。奈何二位实在是难得一遇的好大夫,我与馆主昨日商量上半夜,最后下决定,想是将二位都留下。”
许安安静地听着邱管事说谈,心道既是两个都要了,又特地说这一通曲折作何。
然则接着邱管事便道出了缘由。
“医馆经营,小本生意,进账支出都有定数。要一口气录用两位大夫,确实有些吃紧。”
邱管事厚着面皮道:“这薪酬可能便有所调改,先减半数。待着满上一年,医馆的生意稳固了,再调做原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