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”
“他们进入清晖山了,我感应到了。”
忽然,山神之声在空中响起,带着岁月沉淀后的沙哑与沧桑。
闻言,刘万森抬眼看向神龛,微笑道,“是啊,他们来了。”
原来神像能说话,他还以为只能像小狐狸一样写字呢。
远处密林内,恢复成普通野兽的小狐狸听到神像说话,眼睛瞪得滚圆,瑟瑟发抖。
旁边的花豹妈妈倏然抬起脑袋,两只圆眼同样瞪得老大。
神像会说话?
它盯着那座巴掌大的木神像看了许久,还是觉得难以理解。
自家道观里供着三个比这大很多的神像,可那么久以来从来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,凭什么这个会?
花豹妈妈越想越奇怪,将脑袋凑到神龛前,仔细观察。
它越想越奇怪,鼻尖还在神像表面轻轻嗅了两下。
“一边去!”
“你这样是对山神不礼貌,知道吗?”
刘万森见状,在其脑门上敲了一下。
“喵~”
花豹妈妈缩了缩脖子,闷闷退开。
不是看一看嘛,打我干嘛?
花豹妈妈心中吐槽两声,趴在不远处继续观察神像。
刘万森感应着它那点小心思,忍不住笑了两声。
吃了开智丹以后,这家伙越来越喜欢跟自己耍小性子了。
而且,随着吸收灵气,其灵智似乎也在缓慢增长。
山路另一端,老人一家浩浩荡荡朝着清晖山深处走来。
老人换上了一身浆洗干净的儒服,头发梳得一丝不乱,原本病弱的身体经过刘万森法力滋养,走起山路比中年人还要稳健。
几个儿女跟在后面,手里提着香烛瓜果与祭品,队伍足有近十人。
“爸,前面好像没路了。”
“您说的山神庙究竟在哪里?”
“咱们走了这么久,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啊。”
长子拨开一片荆棘,望着眼前密密麻麻的灌木皱眉道。
“清晖山神龛就在里面。”老人笑呵呵道,“我年轻时来过许多次,这条路我记得。”
“爸,这里面真的有山神庙?”二媳妇小声问道,“我怎么从来没人听说过?”
老人颔首道,“山神喜欢清静,其庙宇当然不在大路边上,到了地方可不许对山神不敬!”
说罢,老人加快了脚步。
“知道了,爸。”
“我们一定恭敬。”
身后的几个儿女点点头,加速跟上。
开玩笑,事到如今,他们谁敢对神灵不敬?
老人以前每年上山祭拜,他们小时候也跟着来过几次。
那时清晖山荒僻,路上蚊虫又多。
后来他们各自成家,便渐渐把这些事当成了老人年纪大后的念想。
直到今日,他们亲眼看见山神现身,又看着父亲从垂死状态恢复成中年模样,心中那点不敬早已消失。
一路上,老人一家与上山的客人相遇,见他们走荆棘小道,周围香客频频侧目。
“老人家,你们也是去清风观上香的吗?”
“清风观就在前面,怎么往这边走啊?”
“你们带这么多祭品,是准备拜哪位神仙?”
“你们是不是走错了,那边没有路啊…”
“……”
见状,老人停下脚步,转身笑道,“诸位朋友,我们不去清风观,今日是我要带家人去祭拜清晖山山神。”
“山神?”
“清晖山还有山神庙?”
“我在羊镇住了几十年,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?”
“山神庙在哪儿啊,怎么从未听过?”
“我爷爷都没听说过这山上有山神庙啊?”
“……”
闻言,几名香客面面相觑。
老人也没有解释,带着家人继续向荆棘深处走去。
如今,知道清晖山山神庙的却只剩他一家了。
众香客见状,也没再多问,纷纷向清风观而去。
比起没听说过的山神庙,他们更在意清风观。
另一边。
清风观后殿,苏韵正伏在桌前练习符箓。
自从刘万森传授她画符之法后,苏韵便对画符越来越沉迷。
别看一张小小的符纸,想要成符,她得画上小半个时辰。
然而,每次到最后一笔,她都因灵气控制不稳,要么符纸烧成黑灰,要么没有半点灵气,至今都没有画出一张真正有用的符箓。
“喵喵喵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