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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是山奈,是抱着琉特琴的吟游诗人。

    一声更尖利的乌鸦叫声响起,伴着翅膀震动的细小杂音,洛鸾微在镜头前抬起眼眸。

    银灰色的发丝垂在额前,挡住了眉毛和漆黑的瞳孔,他肩膀处的鸦羽带着墨般的浓黑,宝石手杖又悬在半空。

    而一只乌鸦更是站在他的肩膀上,血红色的眼珠带着不祥和混沌。

    黑色的落地斗篷裹着他的身躯,神秘和邪恶就此盖过他的清纯,也遮住他曾经给人留下那些浓厚的印象。

    oga的潮红肌肤,抑或是玫瑰般娇媚的神色,荼蘼一样糜艳的气质。都被神秘掩藏。

    穿得很多的巫师,宛如为世纪送葬的墓园巫师,是吗?

    ……你被黑色裹住的身体,是什么样子呀?

    镜头一旦特写A.B.O的容貌,观众就开始惊呼。简直是降维打击一样。

    山奈和洛鸾微,当然好看,是beta和oga的好看。

    但,A.B.O的门面,是白叙。

    当镜头特写白叙的时候,也彻底将气氛推向了高潮。

    白叙是背对着镜头站着的。

    他听着节拍,卡着镜头落在他的面前,才缓缓转身。

    浅灰色的瞳孔让他像带着白雪的寂静,像是一捧未化的雪。可偏偏头发是暗调的红色,像是燃烧后等待复燃的篝火木柴,在寂静中等待着火种。

    他的妆造漂亮,服饰繁复,骑士装披着布帛,袖口缝补了毛料,腰封上坠着腰包,液体在黄铜瓶和玻璃试管中悬浊,缤纷而危险。

    胸前是红宝石,手腕又佩戴了黄金,鼓鼓囊囊的兜里外侧坠着齿轮零件,心口位置垂着一根怀表。

    怀表没有外盘,内里部件的表盘裸露着,精密元件严丝合缝地运作着。

    白叙却将手中的羊皮卷轴展开,在拉扯羊皮的时候,从里面掉落了一根洁白的羽毛。

    羽毛坠落,洁白陨落。卷轴内里的术式和文字,尽数显露人前。

    而白叙深深望向镜头,他眉骨高些,眉眼深邃,又被化妆师强调了轮廓,整个人儒雅又带着一点对着学术……执拗的疯魔。

    他垂眸在羊皮卷轴上找到了什么,呢喃私语了几个音节,才缓缓抬头。

    对着镜头,浅色的瞳孔扫上下扫过,像是即将处置猎物,隐去了唇角的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
    前奏即将结束,舞台上方的教堂彩绘玻璃,正在此时,向下打出七色虹光。直射下来,映在白叙的身上。

    彩虹一样的光芒,落在他深蓝色的帽子上,将他帽檐处星辰般的图案点亮,将他胸前的几颗红宝石映照得更为璀璨。

    在这个极度圣洁的时刻,他似乎即将唱响颂歌,他漂亮的面容似乎是慈悲的骑士,或者是唱诗班的贤者。

    可远处齿轮运转的声音重重响起,水手彼此招呼着,汽笛一声再一声。

    在玻璃碎裂声中,他身上的朦胧虹光不再成片,而是彻底斑驳。

    随着节拍落下,几位伴舞走到舞台边缘,接过A.B.O手里仅是前奏展示却耽误唱跳的东西。

    接过山奈手里的琉特琴,弹出音符,转着圈像是吟游诗人一样离场。

    捉住洛鸾微肩头的乌鸦,掉了几根黑色的鸦羽,像是抓走墓园巫师的宠物,得意地撤离。

    恭敬摊开双手,等候白叙手中的羊皮卷轴掉落。那是炼金术士的知识载具,是重要传承,带走它便是带走学派的信仰,紧握而疾行离场。

    混音x和节奏改编,叫一首抒情曲的听感,变幻为高昂狂潮、热血沸腾。

    于是节奏高昂,白叙锁定镜头,精准的表情管理,清澈的嗓音压低,情绪却拉满,大声开唱。

    “包容力,掌控欲,处置情绪变幻。新鲜感,适应季,度过程序崩坏。”

    观众的心脏似乎也在表演里砰砰着,在节拍里随时准备爆炸,在尖叫与欢呼声中,说着彼此都听不见的话。

    《精神海》的歌词明明是写星际科幻的,是星际时代二次分化后abo的精神力。可似乎一切真如白叙所想,科幻互通,机械朋克与星际时代,不过是时间上的另一脉络轴。

    复古或是暗黑,都不影响白叙此刻干净利落地完成一段快节拍的大框架舞蹈动作,并稳住气息,用炼金术士的身份维护着科学和魔法的交融。

    “守神慎言,专注思考。蓄势待发,赌上全部。”

    而吟游诗人却带着一身草屑,不信电子元件可以熔坩炉,劝你——

    “请先摒弃中庸,选择冒险前路。”

    去冒险吧!谁会在这蒸汽船起航的时候,不选择站上甲板?!

    谁会在诗人吟唱的时候打盹,谁会在婚礼上寻觅巫师?谁会问炼金术士要铜丝,而忽略永生石。

    脊柱的发麻感逼近头颅,颅脑却似乎也亮闪着白光。

    你给我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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