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琛出差时还抽空看书学了几种花样, 正好用来应对她生理期的不适。
腰酸腿麻,便替她按摩。
不同于平日随手揉按,他专挑几个xue道往下按。
手法轻柔,抛却按的位置令人难堪的想法,其实还挺舒服的。
渐渐地,一股温热流遍四肢百骸, 浑身轻盈,恍惚让她以为根本没来月经。
好似陷进云朵里, 不自觉便往他怀里倚。
可下一秒被席琛的鬼话给拉回心神:
“生理期容易感染, 所以我们都老实点……”
他虽是这么说,可根本也没老实下来。
耳垂被他吮得发麻,唇也被他反复摩挲,只要是能让她舒服的,都被他耐心地照顾了个遍。
“你别!……我, 我明天中午还要送甄甄呢……”
说什么让她快乐,他就能消停下来,其实分明是要玩乐到他尽兴,才会停下让她快乐的事。
熊辛只能求饶。
席琛一听, 颇有良心地保证:
“放心,我会让你去送好友,绝不会害你站不稳的。”
这话听着还是哪里不大妥,熊辛没来得及细想,就又猝不及防地吟哦出声。
“老婆, 再喊大声点, 我喜欢听,听多了就会消停的~”
她怎么这么不信呢? !
摇头晃脑间,终究抵不过困倦, 熊辛昏昏欲睡,席琛还埋在她发间轻嗅重吻。
“睡吧,明早我会喊你起床,不会让你错过送朋友的时间的。”
连他的嗓子都哑得不像话,足以见得他们闹腾了有多久。
熊辛睡了两三个小时,心里挂着事,辗转醒来,发现身上干爽得很。
以她第一天的量,生理裤本该早已满了,显然是席琛又替她换过。
想到他拎着沾满她的血的裤子,熊辛莫名有些不好意思。扭头一看,才发现这人居然还醒着。
“怎么醒了?我明明吻得很轻。”
他一直吻着她的后颈,见她转过脸,便又吻上她的唇。
她红着脸承受着,唇舌渐转湿润,喉头却越发灼热。
席琛不舍地退开,拿来温水,柔情地喂她喝下。
“你怎么没睡?”
“放心,我有在休息~”
熊辛疑惑地看向他,他便又埋进她的秀发里深深吸气,叹息着去吻她的肩头。
就这样给她看,他是怎么休息的。
熊辛抿嘴,不与他掰扯睡觉才是休息的道理,毕竟也知他是根本不舍得睡,只想多看她几眼。
她伸手揽住他的脖颈,与他交颈相拥,静静听他心脏的跳动声。
也不知此后还要多久,才能再听见。
他们安静地抱在一起,隐忍着流泪的冲动。
席琛心底叹气,不愿妻子感伤,但自己也不好受,毕竟要担忧的事可太多了。
比如今天,如果她一个人困在电梯里,那该怎么办?
还有她的身体,谁来监督她重新调理好呢?
席琛忍了又忍,实在没能克制住,小心翼翼地开口:
“老婆,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。”
“嗯?”
“让分身继续留在你身边,好不好?我保证他们不会碰你,这是我答应过你的,绝不会食言。所以你不要拒绝他们的保护,这样就算我不在,我也会安心许多。”
熊辛看了他好一会儿,才应道:“……好。”
席琛松了口气,仍惦记着她往后的日子,想起什么便絮絮叨叨地交代:
“我会安排营养师、家庭医生,还有健身教练。你别嫌麻烦,都是自己人,也不用花钱。最重要的,还是把身子养好。”
熊辛听着听着,已经开始想念他。
这些安排里处处都有他的分身,却偏偏都不是他。
好难过,好不希望他离开。
但是,她不想让他担心:“我知道了,我会听你的,养好身子等你回来。”
……
这一晚,他们相拥无言。
中午送走梁以甄后,熊辛却得知一个坏消息。
席琛不得不提前离开。
“和你吃顿午饭后,我就得走了。”
席琛解释那边部署已提前完成,他早点过去可以加快解决。
“如果顺利的话,我能早点回来。”可归期依旧说不准。
熊辛顿时没了胃口,可碍于他的监督,她也不敢在他走前闹脾气,只得乖乖吃饭。
饭菜很香,样样都是她喜欢的,可她实在难以下咽,毕竟喉头哽着,强忍住落泪的冲动。
席琛叹气,开始说些胡话转移她的注意力: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