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荣是从春满楼被人叫回来的,他性本顽劣,得此良机,更要好好闹上一闹。拿了弩箭在春满楼居高临下,见了奔逃的百姓抬手就是一箭,鲜血四射看得他却是哈哈大笑。
正是快活时候,却被人突然叫回去,柴荣老大的不乐意。可听到柴蹇问他都尉府的事,他还是略一心虚,又强辩道:“爹,咱们早都和北边谈好了,他们设下陷阱,那姓谢的被围,焉能有命去活?现在城里这么乱,我不过烧了他的都尉府,有什么要紧。等勒尔丹撤出库摩城,这里的骚乱自是和从前一样随着烟消云散,难道周大人还会来查么?”
柴蹇不满自己这儿子为人浮躁,毛躁处事,厉声道:“行了!既然烧了,就做得绝一些,让该闭嘴的人都闭上嘴,别让人瞧出破绽来。”
柴荣应下,却是没说自己还从都尉府掳了个小娘子。
几月前在都尉府惊鸿一瞥,柴荣便将连珠记了下来。这次依例和北边里应外合,洗劫石城,柴荣便吩咐了手下将连珠从都尉府带到自己的私宅。
想来那小娘子这会儿该是睡着了,自己去了正好。
想到这里,柴荣连自己院儿都没回,策马就往城郊赶。
连珠被锁了整整两日早已疲累不堪,晚上和衣靠在枕上睡了,却听见房门外的锁声响起,继而房门大开,冲进个黑面长须的男人。
连珠大骇,脑中却飞快闪过从前在街上遇过的画面。
面前这饱满□□的面孔不是柴荣又是哪个!
柴荣见这么个样貌绝美的小娘子半倚在榻上,淫心大动,抬脚上前边走边道:“美人儿,等急了吧,让爷来好好疼疼你。”
连珠哪里知道来的会是柴荣,更没料到他上手就要来抓她的胸脯,吓得往旁边一滚,两步跑到窗边。
“跑什么,一会儿你就知道爷的好了,怕是要还来不及呢!”柴荣□□着看她。
柴荣本就是习武之人,反应更是迅捷,一把捉住那飘动的腰带,几乎是瞬间就让她衣襟大开,露出轻薄的里衣来。
惊惧之后,连珠几乎是瞬间从身后摸出那把藏着的匕首,狠狠往前头扎去。
她是第一次用刀,哪里知道什么力道准头,全凭憋着的一股力气。那刀刃扎进柴荣小臂,瞬间就被他一把挥开,揪住连珠的头发往柱上狠掼两下。连珠瞬间头晕目眩,软倒在地不省人事。
柴荣吃痛之后,往手上一看,右臂竟硬生生被连珠捅出一个窟窿,鲜血直流。
他何时吃过这种大亏,即便是一腔□□也瞬间恨极了,蹲下身子提了连珠起来就要将她摔到床上施暴。
偏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响动,柴荣听见有人喊:“少爷,老爷说有急事要你回府。”
柴荣天不怕地不怕,唯独不敢将柴蹇的话当作耳旁风,当下只得让人依旧让房门锁了,赶回柴府。
连珠不知躺了多久,睁眼的时候昏昏沉沉瞧见屋外隐隐露出些鱼肚白。
她身上无一处不疼,身子转向门口的瞬间又听到昨夜柴荣来时那熟悉的脚步声。
连珠昨夜受够了惊吓,这会儿更是蜷紧了身子如炙虾一般。她怕来人又是柴荣,一时又想会不会是谢垚杀回石城,神兵天降。
谢垚
也不知他是否顺利。
只一瞬,她就听见门口一串钥匙落地的“叮当”声,继而又是柴荣躁怒道:“把门踹开!”
匕首早被柴荣拿走,连珠手边空无一物,她强撑坐起,看见床头一个黄釉狮形枕,赶紧拿过来藏在身后。
房门甫被踹开,冲进来的却不止柴荣一个,柴荣身后一大汉上前揪起连珠。
连珠哪里想到会来这许多人,她应对不及,身后的瓷枕也没顾上拿起,却见那揪住她的大汉,反手抽出一把刀来:“爷,这就了结了她吧!”
柴荣吐了一口唾沫,也没想到变故如此之快,库摩城的探子发回消息,谢垚受伏不假,却是在被困一日之后亲射了敌军统帅,提振士气直取敌人中军,杀出重围。之后更是强攻库摩城,打得勒尔丹尽是溃败之相。
那姓谢的还诸多狡诈,攻下城后又围城禁出,将消息锁了个十成十,直到今日夜半自家探子才寻了机会溜回石城,让他们柴家提前得了消息。如若不然,等姓谢的回来,岂不是要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?
可惜了。
这小娘子还未享用,却是已经留不得了。
“带去后山杀了,做得干净些,千万不能让人寻到她的尸首。”柴荣声音阴沉,一想到谢垚生还在他所料之外,便愈发愤懑。
那汉子得令,也不再耽搁,一把抓住连珠的手腕就往屋外拖。
正这时,却听外头一阵喧哗动静,柴荣神色微变,私宅的木门已被撞开。有人嚷嚷道:“都尉大人在此,全部放下刀剑!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88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