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神香也有跟‘药师’针剂一样的作用,只是效果很小,需要很长时间的渗透才有用。
这东西留下来,他就是为了慢慢的释放,让这里的人逐渐变得听话。
只是这个过程会很漫长,需要很多的时间。
当初他们把深市的权贵们都搜罗过来,为的就是这个,虽然最后失败了。
而顾家这边,书房里安静下来。
这两天大家都太累了。
江念恩看着窗外,心里一直静不下来。
“顾叔叔。”她回过头,“这个老葛,真的只是墨承远的暗桩吗?”
老葛这个名字是他们从幸福里物业那边问出来的,但也只有这两个字,没有人知道他的大名是什么。
“目前看,是。但昨晚他那辆车在城西老路来回转悠,又不完全像是在给墨承远办事。他要是墨承远的人,查保险箱的事,直接追查就好。
做暗桩的都是自己手底下有人脉动。用不着大半夜自己跑现场,还一直兜圈。”顾修远说道。
“那他到底想干什么?”江念恩问。
“不好说。但有一点,他这么做,就不可能只是给墨承远跑腿这么简单。他多半,也有自己的盘算。”顾修远说道。
江念恩的心里,隐隐升起一股不安。
这个老葛,像是一只藏在暗处的老狐狸,谁也说不准他下一步会往哪儿走。
而她更担心的是,老葛这条线,会不会牵扯到苏清。
她觉得墨老头儿既然启用了暗桩,就不可能只是追查保险箱的事儿,可能还会查苏清。
被墨承远确认了苏清就是沈清辞那才是最危险的。
苏清说过那老东西已经在怀疑沈清辞没死了。
“他这么谨慎的一个人,那他昨晚怎么敢开着车在城西老路来回转?他都不怕我们的人还在附近监视?”林婉问。
“因为他没想到会有人盯他。他以为自己是暗处的人,又是开了一辆很普通的车,不会有人注意到他。
可他忘了一件事,城西老路昨晚刚出过事,他一个外人,大半夜在那儿转悠,本身就反常。不管他是什么身份,伪装的有多好,都会引起一定的怀疑。”顾修远说道。
这个老葛胆子倒是大。
既然是墨老头儿的暗桩,那么首先怀疑的肯定是他们,既然知道是他干的,还敢来沾边儿。
“那我们现在要不要动他?”萧阳问。
已经确定了对方的常驻地址,想要把人拿下,那是轻而易举,而且不会引起任何人都关注。
可以做的很干净。
砍掉这个暗桩也算是给姓墨那老东西的警告。
“先不动。”顾修远摇头,“他现在是墨承远在深市的暗手,我们动了他,等于打草惊蛇。墨承远要是知道自己的暗桩被我们摸到了,他会立刻换一套手段,到时候更难防。”
顾修远在心里盘算着,其实他最担心的还是墨承远会动苏清。
他答应过江念恩会把人给救出来的。
“那就这么看着他查?”林婉有些不安。
现在大大小小的会议她都会参加,也逐渐明白了这中间的许多道道。
她的人生似乎一直都很奇妙,每一个阶段都是完全不同的。
“不是看着,是跟着。南南,你继续盯着他,他去了哪,见了谁,打了什么电话,全部记下来。他查他的,我们查他的,看看到底谁能先摸到对方的底。”顾修远说道。
也正好摸摸这个家伙的底,看他能有多少本事。
关键时刻,幸福里那母女两个就是最后的结果。
“明白。”林奕南应道,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,“我已经把他的手机号进行定位了,他只要开机,我就能定位。他昨晚用的那个号码,我查了通话记录,除了墨承远,还联系了两个人。”
他猜对方一定不知道他有这样的技术。
这个电话号码甚至是从物业套过来的。
此人的反侦察能力似乎也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厉害。
至少他不觉得。
“哪两个?”顾修远问。
“一个是咱们家外围的司机,叫老赵。我查了老赵的通话记录,昨晚十一点多,老葛给他打过电话,聊了大概五分钟左右吧。”林奕南说道。
书房里的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。
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把手伸到他们身边来了。
“老赵?他是我们的人?”江念恩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她不认识这个老赵,外围司机不过是平时给顾家送货的,她连面都没见过。
“算不上。他就是在别墅外围跑腿的,平时送送货,打打杂,不接触核心的事。但他是本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