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想到美方会跟那边合作,楚材感慨:“算了,木已成舟,先例已开,我们只能尽力挽回美国人对我们的看法了。”
楚材又把杨立仁叫来,吩咐尽量阻止美国与办事处那边单独接触和合作。
这波压力给到了杨立仁,孟佳松了口气。
果然,还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好。
不久,继常德会战胜利的消息之后,驻印军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。孙立人率部,与缅甸于邦的鬼子,激战七昼夜后,全歼于邦据点守敌,取得了于邦大捷。
到元旦的时候,中印公路通车至新平洋,史迪威将指挥部也推进到新平洋。
形势看起来一片大好,军委会酒会派对开的异常热闹,所有人都举杯喜笑颜开。
酒会上,一阵阵欢快的管乐声不绝于耳,各个将领、政要还有美军人员,都在互相寒暄,举杯庆祝。
现场华丽而热闹,服务生端着各种美味佳肴、酒水穿梭,军政显要以及他们的太太持着酒杯,交谈甚欢。
孟佳躲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尽情享用美食。
陆梦萍走过来,不禁皱眉:“瞧你这点出息,你家楚材不给你饱饭吃啊?”
孟佳吞咽下点心,喝了口酒:“我晚饭忙着没顾得上吃,又火急火燎的来参加宴会,不吃点东西,我心里发慌。”
自从缅甸回来,孟佳就落下了一饿就心慌、出虚汗、手发抖的毛病,为了不在酒会上出丑,只能不停的往嘴里塞点心。
不远处,一身军装的楚材和杨立仁正逐一与政要们握手寒暄。
陆梦萍看米军大爷在冲她招手,就说:“我先过去了。”
孟佳点点头,这会胃里有东西了,止住了心慌,就端着酒杯找个位置坐了下来。
陆梦萍站在美军顾身后翻译,听到身边有女人议论:“那就是楚处长的太太吗?”
陆梦萍下意识的看向孟佳的位置,孟佳根本不知道有人在议论她,正一无所觉的喝酒。
“不错,就是她。”
“真是没有想到啊!看起来没什么厉害的,竟然能管得住楚处长。”
“要不说人家驭夫有术呢!”
“唉!咱们真该去取取经的。”
“得了吧!你家那个母猪都能看的上的,你取再多经也管不住,还不如煽了,一了百了。”
这番话听的陆梦萍想笑,不知道那位母猪都能看的上的,是在座的哪位高官政要。
这边孟佳把目光从食物上移开,观察全场,忽地,怔住了,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因为她看见杨立青、林娥和瞿霞了,他们三人在跟一个美军空军部的人在交谈。
孟佳很想知道杨立仁看见他们了没有,要是看见了,只怕又要皮笑肉不笑,热脸去贴冷屁股了。
扭头看去,杨立仁跟楚材穿行于人丛中,孟佳过去说:“立仁,我看到你弟弟和你弟媳妇了,你不过去打个招呼?”
杨立仁本来春风满面的样子,立马就不高兴了,恰在此时,杨立青主动在不远处跟杨立仁招手示意。
杨立仁极不情愿走了过去:“什么事?”
杨立青一副笑眯眯的样子,但笑意未达眼底,谁都看不出他有什么意图。看似无聊的说:“没什么事,我就不能跟我的哥哥打个招呼,说两句话?”
杨立仁在酒会上虽然喝了不少酒,但头脑始终清醒,面对这个弟弟立青,根本不敢大意。
“杨局长,不是有什么军务吧?”
杨立青哈哈一笑,指责立仁:“你看你,还叫上职务了。你这防备心也太重了,咱们好歹是一母同胞的兄弟,何必呢?”
立仁端酒杯的手刹那间停顿下来,微微颤抖,望向立青。兄弟这个词在立青的嘴里说出来,杨立仁感动只有一刹那,立马就感觉立青意有所图。
“那你干嘛来了?”杨立仁问。
杨立青避而不答,转移话题道:“你们的酒真是好酒,我在延安就喝不上,那里烧刀子都算好酒了。哪还有什么啤酒红酒白酒的,哎呀,真是让人乐不思蜀啊!”
杨立仁笑笑:“你是想说我们腐败、堕落吧?”
杨立青笑而不语,端起酒杯与杨立仁碰杯后,一饮而尽,然后转身就走。
杨立仁狐疑地盯着立青,他根本不相信杨立青就是为了来跟他随意聊两句家常的。
杨立青走了,杨立仁转过身就看到了楚材在盯着这里看,楚材的眼神很是冰冷,眉头皱紧。
一瞬间,杨立仁有些忐忑起来。
杨立仁走过去,对楚材说:“立青这个混蛋,把我叫过去,就是为了讽刺我几句。 ”
楚材没有说什么,面上淡淡的,显得一派云淡风轻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