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这个地狱里有一个浑身是血,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男人,坐在特制的椅子上。
然后,他抬起十根已经没有指甲,完全变形的手指。指向孟繁坤,吐出恶魔之语:“就是他.........他.......是........我们........中统.........的成员.........代号........夜莺。”
孟繁坤也认出了他,三八年的时候,孟繁坤去跟杨立仁接头。当时,在外围担任杨立仁安保工作的人,其中之一就是他。
后来,杨立仁调回重庆,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了,没想到,今天会被他攀咬出来。
同时,孟繁坤也担心起来,此人也是见过刘媛的,肯定也供了出来。
刘媛还好吗?
她能逃出生天吗?
桥本和其他审讯的鬼子虎视眈眈的看向孟繁坤。
孟繁坤淡淡一笑,点燃一支香烟,狠狠的抽了一口,没有说话,没有求饶,没有辩解,也没有惧怕。
桥本用枪指向孟繁坤,问道:“坤桑,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孟繁坤始终一言不发,桥本恼怒的控诉:“坤桑,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,你欺骗了我,你这个叛徒。”
孟繁坤扔掉烟头,看向桥本,反驳:“我们从来不是一起的,何来叛徒一说?你是日本人,我是中国人,我们的立场,从生来就注定好的。”
桥本恶狠狠的说:“你欺骗了我,欺骗了大日本帝国,你窃取了帝国太多机密了,你该死。”
“包括这次常德会战,我们支援前线的补给路线和时间,你都窃取了。”
“因为你,让我们的补给线被支那空军和美空军多次轰炸,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。”
“坤桑,你真是该死,不过,只要你肯投诚过来,供出你的同伙,我可以跟司令官替你求情,既往不咎,你仍然还跟从前一样。”
孟繁坤看向那个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男子,说道:“他不都已经供出来了吗?又何必我在多说呢?”
男子根本不敢与孟繁坤对视,痛苦的辩解道:“我..........我实在.........受不了了........我不是怕死........实在受不了了........太痛苦了........”
他已经尝遍许多种酷刑了,每次以为快要死了,要结束解脱了的时候,鬼子都会将他救回来。然后,又开始新一轮反复的折磨。
求生不得求死不能........他不是惧怕死亡而屈服的,是屈服给了惨无人道的酷刑........
桥本:“他是你们中统另一个小组的成员,他已经向大日本帝国投诚,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说了。”
“但,那是他的事情,坤桑,你也该配合的,只要你说出来,咱们还是朋友。”
桥本:“坤桑,我希望你能配合。”
孟繁坤摇头,看向桥本说:“我常常在想,人类为什么要发明酷刑?为什么要将那些残酷的刑具,施加在另一个人的身上?”
“桥本,当你看着在你的酷刑折磨下,苦苦挣扎的人的时候,你心里在想什么呢?”
桥本无法回答,孟繁坤又问:“这样的你,还能算是一个人吗?不能算的话,我们又怎么能做朋友呢?”
孟繁坤嗤笑道:“桥本,人怎么能跟野兽是朋友呢?”
桥本恼怒的说:“坤桑,你知道这里的,会让你生不如死,我劝你还是不要逞强了。”
“中国有句古话,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,坤桑,你地明白?”
孟繁坤坚定的说:“生为国生,死为国死,死得其所。”
刘媛,我要失约了,不要等我了.......
孟繁坤掏出手枪,同时桥本和其他鬼子也扣动扳机打向孟繁坤。
电光火石之间,孟繁坤倒在了血泊之中,桥本气急败坏的过去,抓起孟繁坤检查,发现已经气绝身亡了。
桥本吩咐其他鬼子:“将他的尸体........埋了。”
刘媛在一家饭馆的包厢内,焦急的等待着孟繁坤,眼看已经离孟繁坤平常下班的时间,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,而他人还没有到。
刘媛一时搞不清楚孟繁坤那边到底什么情况,正在此时,一场针对中统潜伏人员的抓捕行动,悄然展开了。
刘媛眼看时间不早了,心中就已经知道孟繁坤只怕是出事了,他们那个家也是不能再回去了。
刘媛心中焦急万分,可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,之前的电报,还有一些没有发出去。
刘媛找到掌柜的要了电台,开始发报,电报刚一发完,伙计就急匆匆的推门进来。
焦急的说:“鬼子来了........”同时递给刘